“找晋王啊!”
“找晋王?晋王早就不管咱们了。”贺霖每隔一两天就去晋王府一趟,可晋王避而不见,而且定西侯府的齐知书和自己一样,都是晋王的人,如今他们两府的人都栽了,晋王已经明白是太子想搞他,他当然要划清界限了。
他作为王爷结党营私,这些事情若是摆到圣上面前,依圣上阴晴不定的性子,他肯定会申斥晋王的。
所以晋王不出声才是最好的选择,晋王没事,以后他们才有翻身的可能。
贺霖躺着不动,闭着眼想以后的事情。
齐瑛宜看不下去了,走到矮榻边上推他,“以后咱们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家中的产业又没被没收,饿不死的。”
“不是那个,我说你以后还能起复吗?”
“那就看命了。”若是命好,让晋王做上了那个位置,那他肯定能起复,若是太子做上了那个位子,他估计就没有起复的机会了,但大哥应该不受影响,毕竟大哥一直在外任,没有被扯进来。
齐瑛宜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想了一会儿又道:“要是你不能起复,以后怎么办?”
若是贺霖再也不能做官,那岂不是和她娘家哥哥们一样了?不能做官,只能管管家中庶务,可看贺霖也不是会管庶务的人,别到时候越管越少,最后让家业一年比一年少。
齐瑛宜再次看了一眼满不在乎的贺霖,气得她又推了推他,“都这样了,你怎么还睡的着?”
贺霖烦躁的睁开眼,对齐瑛宜怒吼道:“折腾了这么多天,让我歇一歇怎么了?”
齐瑛宜被吓到,也不敢说话了,悻悻的去了隔壁房间。
同样收到消息的江婉清只是叹息了一声,就继续画衣稿,不过她没画几笔,崔静书就来了。
“江姐姐你在干嘛?”她人未到,声音先传了过来。
“画衣稿。”江婉清收起笔忙迎了出去。
“正好,我就是来找姐姐给我画秋装的。”
“行,你说要什么样式的,我最近画了几款。”
崔静书挑选了两款,又按着自己想法让江婉清另画了两款,之后崔静书道:“以后江姐姐肯定越来越好,那些妨碍会一步一步被清理干净的。”
江婉清疑惑的看着她,“说什么呢?什么妨碍?我这有什么妨碍?”
“以后你就知道了。”崔静书冲着她眨了眨眼,忽而又哀嚎一声,“江姐姐你现在还不知道啊?我…真是个笨蛋。”
江婉清很无语,“好端端的怎么说自己是笨蛋?”
崔静书没好气的看向江婉清,语气加重,“我没说自己是笨蛋,我说你和…那谁是笨蛋!”
江婉清更疑惑了,“我招惹你了?你骂我干嘛?”
气得崔静书猛的晃了晃脑袋,站起身就往外走,“不和你说了。”
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叮嘱道:“这几天江姐姐就先别去店里了,省得有人不长眼冲撞了你。”
“知道了,我不去。”
虽然那些事情和她没关系,但好奇心重的人总想和她说些幸灾乐祸的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