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盛月双手搭在轮椅的两侧,想要撑着轮椅站起来。
裴宸的声音,她又怎么会听不出呢……
可是,一切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没有如果。
“江女士,裴先生,孩子生命体征很平稳,但是,一直喊不醒。”
“刚好现在在医院,还是找专业的人来检查一下比较好。”
裴宸当即选择了拒绝:“这个医院有问题,我不放心年年在这里就诊。”
“我现在联系转院,今天辛苦各位了,之后的事情交给我们自己处理就好了。”
江盛月挣扎着想说什么,裴宸先她一步开口:“等孩子醒了,我们会带着孩子去做笔录问询的。”
对方见状这才点了点头,这起案件怎么看背后都有其他牵扯,他们的职业操守,不允许他们发现不稳定因素却视而不见。
对方和江盛月,裴宸告辞,便开始联系同事,准备对圣心儿童医院进行一些调查。
“你和年年一起去医院检查检查。”
裴宸握了握江盛月的手,示意司机将江盛月抱回病房躺**休息。
“这一次,我一定寸步不离地守在你们身边。”
江盛月没有睁开眼看裴宸说这话时是什么表情,只是缓缓叹了口气。
“太晚了,裴宸。”
“太晚了……”
伤害已经造成,结果已经写就,姗姗来迟的补偿,什么都不是。
司机按照裴宸的吩咐,将江盛月放在了裴祈年身边,让母子二人可以有机会贴近。
感受着身边小小的身体,传来的一阵暖意,江盛月紧绷的情绪终于放松了些许。
她与裴祈年之间再无母子缘分,可是,让她看着一个才几岁的孩子被人算计伤害,她也无法接受。
她动了动手指,贴了贴裴祈年的小手。
一直一动不动的裴祈年,眼皮在那一刻随之颤了颤,很快又回归了平静。
江盛月和裴祈年二人很快被转入了圣斐斯医学中心。
等所有检查结束,出结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江盛月身上的酸麻感只有隐隐约约的感觉,正常的行走活动,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
她拒绝了住院观察的要求,打算返回云阙。
病房门甫一推开,就看到裴宸跟个门神似的坐在门口守着。
“身体刚好点儿,你就想着乱跑,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江盛月不想理他的唠叨,跨步就往外走。
裴宸当即抬手拦住她的去路,“回去休息,医生说你能出院的时候才可以离开。”
江盛月立刻往侧面挪动一步,“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这会儿已经好了。”
“年年的检查结果都还没出来呢,你着急什么?”
裴宸好言好气的态度逐渐生出些许怒气,“你不会是赶着回去跟那个谁吃饭吧!”
“是又如何?”江盛月垂眸直视裴宸。
“答应了对方的事情,就要做到,这是做人的基本。”
江盛月说得坦**,裴宸却觉得江盛月的眼神一下一下扎在他的心上,让他挽留的话语都显得难堪起来。
就在二人对峙时,裴宸的电话响起起来。
在他接完后,他突然让开位置让江盛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