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的任双双这才想办法找到了亲生父亲,想要对方帮帮忙。
这才有了之后一系列的事情。
安学儒搞了那么多空壳公司,来回倒手资金,最后都流向了这个新的实验室。
只要等到三期临床结束,专利正式批下,之后的十年专利期,他想怎么定价都可以。
迎来那将是十倍百倍的收益。
届时,他何必在傅氏看着傅璟闻这个毛头小子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去享受躺着就能赚钱的人生就好了。
在王佳煜放出的一张张证据中,所有人都听得眼睛瞪圆,嘴巴微张。
真是好绕的一圈关系,又是好大的一盘棋。
傅氏在其他行业里耕耘多年,安学儒不好钻空子,就属医药行业,才刚刚布局,根基不深,方便他做文章。
选择还挺精准,只是,没想到,千算万算还是逃不过傅璟闻的眼睛。
安学儒老黄牛一样吭哧吭哧规划了五六年,傅璟闻一周时间就给他查了个底朝天。
“你说……傅总是不是早就发现异常了,一直在等时机出手呢。”
“我也觉得是,不然,这么多的资料,这么盘根错节的关系,哪里是几天能捋清楚的。”
……
众人的窃窃私语声传入傅璟闻的耳中,他只是浅笑听着,并不制止。
让他们有一种有任何小动作都会被自己揪出来的感觉,是一种相当不错的威慑。
如果,自己干了什么错事,但是傅璟闻没有当场发作,只是他在等待时机罢了。
安学儒精神萎靡,梳得整齐规矩的头发耷拉在前额,声音孱弱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查到这一切的?”
傅璟闻起身站到安学儒身后,双手搭在他的双肩上,语带叹息。
“安叔,我要是说我刚刚才查清楚,您信吗?”
安学儒神色震动,比傅璟闻将这一切了解的如此透彻还震惊。
“什么?怎么可能?”
傅璟闻拍了拍他的肩膀,“您是不相信我的能力?还是不信我对您如此信任?”
安学儒哑口无言,只是呆愣愣地望着前面发呆,过了好半晌,他才苦笑出声。
“你哥哥离去这几年来,你竟然一次都没怀疑过我吗……”
傅璟闻重新坐回安学儒面前,眼神坚定,回答精炼,“对,在一周之前,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您。”
“我信任您,就像信任我哥哥一样。”
傅璟闻目光灼灼,丝毫看不出刚刚戏耍人的姿态,只有无限的真诚。
安学儒双目一闭,两行清泪滑过面颊。
“对不起,璟闻,我愧对你这一声安叔。”
他颓丧着倒在座椅上,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岁。
“相关的一切内容,我会写好陈情书发给你,只希望你能帮我照看一下盼盼。”
傅璟闻掩下眸中神色,轻声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