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到兵营后,红鸢的攻击性似乎减弱了许多,也或许是这种病症就是如此,处于某种间歇性的发作。她的身体技能已经透支了,此时看起来有些虚弱,像是一只虚张声势的猫,已经不足以威胁到别人。
李芷因试着凑过去,在牢房前轻声喊她:“红鸢,你能认出我吗?”
红鸢抬了抬眼,眸光在疯狂和理智间来回转化,最后却只是无力的低下头,彻底昏迷过去。
见状,李芷因无奈的叹口气,也不知道她下次醒来时,能不能认人。
霍时钦说道:“先回去吧,她这事一时半会处理不了。”
李芷因点点头,走出地牢外。
营帐中,李芷因问道:“之前红鸢给的那张单子,可有研究出什么名堂来了?”
“已经修书回去给我师父了。”霍时钦说道:“若是连他也无法配出药方,普天之下估计也无人能解。”
“嗯,希望能够尽快带来好消息吧。”李芷因并不怀疑霍时钦所说的话,包括他师父的能耐。毕竟能够教出他这样的天才武将,那师父肯定不是寻常之辈。更何况连林子音都厚着脸皮主动寻求拜师,可想而知那位老先生肯定也是一位奇人。
只是豫州离京都较远,哪怕只是飞鸽传书,也要数日才能到,希望找到解决办法之前,红鸢还能撑住。
另外还有慈济院和宅子那边的孩子们,不知道他们后面会不会发作,到时候也变得跟红鸢一样。
李芷因回到行馆中,恰好遇到办完事回来的秦书沥。
“芷因姑娘。”秦书沥朝她打个招呼,问道:“听闻今日府衙那边抓了红鸢,你也过去了?”
“嗯。”李芷因不知道秦书沥对这件事了解多少,也不好透露太多,只反问:“怎么了?”
秦书沥摇摇头,“倒是没什么,就是好奇一问。”
李芷因调侃道:“秦少卿怎么突然对这件事上心?难不成是上次在胭脂楼惊鸿一见,从此对红鸢一见钟情了?”
“怎么可能!”秦书沥迅速否认,耳根微红,看着李芷因说道:“我……我早已有意中人,不会对旁的女子再动心。”
这话李芷因有点不知道怎么接,因为猜测到霍时钦的意中人可能正好是她,而且这直勾勾的眼神,就差当场表白了。她想了想转移话题道:“红鸢已经被带到军营,秦少卿难不成也想去看看她?”
“那倒不用了,就是随意一问。”秦书沥装作云淡风轻的说道:“对了,芷因姑娘,你下次再去军营时,切记不能跟红鸢走得太近,否则若是被抓到或者要到,恐怕就麻烦了。”
李芷因闻言,连忙追问:“秦少卿为何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