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都被霍时钦严丝合缝的护在怀中,也引来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力。好在她现在做男子装扮,只要不表露身份,应该能瞒过去。
霍时钦咬牙切齿道:“你当真是胆大包天,不知死活!这种地方都敢来!”
这时秦书沥也赶紧凑了过来,为她挡住另一半视线。
从楼上摔下来,他竟然没有缺胳膊断腿,只是少许擦伤,运气真是好到没边了。
李芷因想起来,之前在京都城郊的时候,那次山洪爆发,秦书沥也是第一个脱困,下山去搬救兵,莫非这人才是真正的天选之子?
“芷……公子,你没事吧?”秦书沥焦急询问,想要将李芷因从霍时钦怀里给拉出来,却被他冷眼一瞪,只能作罢。
李芷因推推霍时钦,在他怀里瓮声瓮气说道:“放开我。”
霍时钦依旧没有将她放开,冷声轻斥:“你想明日整个豫州城的人都知道,护国天女竟然留恋胭脂楼,寻欢作乐?”
这传出去确实不大好听,李芷因又怂了,不敢再多挣扎。
霍时钦一个打横将她抱起,快步离开,李芷因全程将脸埋入他胸膛中,不敢见人。
三人好不容易回到行馆,莫南河气急败坏的走了过来,拎起李芷因的耳朵就骂:“你看看你,哪里有个姑娘家的样子!若不是一早定下婚约,怕是没人敢娶了。”
李芷因敢怒不敢言,被自家大哥训斥得跟狗似的,心中生出一条恶毒的计策。
第二日,豫州城里到处都传开了,霍大将军在胭脂楼附近,带回一名容貌清秀的男子,还是一路抱着回去的。
至于那名男子的身份,众人纷纷猜测,还有几人声称见过一次,传闻越演越烈。
最后,莫南河被自家小妹推出去成了挡箭牌,他本就与李芷因长相有几分相似。虽然身量高上些许,但在霍时钦身边,也被衬托得娇小几分,就这么让自家小妹给卖了。
“对对对,昨晚霍将军抱着的人,好像就是他!”
“听说这是左天女的大哥,刚从京都过来没多久。”
“可不止如此,还听闻他已成婚,娶的还是镇南将军府的女儿,没想到眨眼又和镇北将军搞到一起。”
“真是……玩得好花!”
莫南河:“……”
早知道让那丫头死在豫州得了,他何苦来这一趟!那倒霉玩意儿,小白眼狼!
倒是霍时钦丝毫不受那些流言蜚语的影响,脸色阴沉得吓人,不顾李芷因的讨好示弱,冷声质问:“给我个理由,为什么非得以身犯险,去那种地方?”
李芷因想活跃一下气氛,眨眼问他:“若是我有某些特殊癖好,你信吗?”
霍时钦不为所动,继续冷冰冰道:“就算真有,我也给你掰回来!别转移话题,说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