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声音有点耳熟。
林砚影看过来,惊讶,“岑临姐?”
岑临打开车门锁,“上车。”
林砚影坐进副驾驶座。
车上挂着香囊,是很好闻的檀香味道。
能让人心平气和。
岑临递过来一支烟,“来一支吗?”
此刻的林砚影确实想要一支烟,可她还是摇摇头,“戒了。”
岑临略显惊讶地看她一眼,笑,“戒了?把让自己放松的方式给戒了,容易有戒断反应。”
林砚影没接这个话题,反问,“你是路过,还是特地来找我的?”
哪有这么巧的路过。
这个问题不需要岑临回答,答案显而易见。
岑临吐出个烟圈,果香的女烟混着檀香味,更让人昏昏欲睡。
她接着说了句,“凌墨让我来的。”
这倒是让林砚影有点意外。
她淡笑一声,“你们这是接力来看着我?”
岑临又吐了个烟圈,摇摇头,“有些话,凌墨不方便说,但我可以。”
林砚影恍然。
明白了。
兄弟之间说一不二,有再多的想法,也得为彼此保守秘密,不能多嘴。
但岑临是长辈,她说什么做什么,严峥无权过问。
车内的气氛略有松弛。
两个相差十岁的女人之间,关系被瞬间拉近。
都是聪明人,知道对方想什么要什么。
只是林砚影有点后悔刚刚喝了酒。
脑子不想完全清醒,总让人不安。
林砚影深吸气,“咱们再找个地方坐坐?”
岑临指尖的烟已经到了底,她掐灭扔进手边的红色烟灰缸。
接着摇摇头说,“带你去个地方。”
岑临开车的风格和她这个人一样。
潇洒肆意,尽在掌握。
即便是在车水马龙的市中心,她的车速也不减,压着限速的底线,开出了飙车的错觉。
林砚影把车窗开到最大,带着凉意的夜风猛烈地灌进来。
吹乱了她的头发。
也把刚刚微醺凌乱的脑袋吹得清醒。
十五分钟后,车子在一栋大楼前停下。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