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笑眯眯地说,“认识呀,你不是凌墨的朋友嘛,上次你们……”
林砚影虽然只来过似归酒吧两次,但每一次都“精彩纷呈”,想不被记住都难。
只是上次的事儿有点不愉快,酒保说了一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闭上了嘴,加深了脸上的笑。
林砚影朝酒吧里看了一圈,“凌墨在吗?”
“在。”
“好,我要个距离舞台近一点的卡座,把凌墨找来。”
离舞台越近,卡座越是吵闹。
并不是聊天说话的好地方。
但林砚影已经安静了一下午,这时候是需要点嘈杂来刺激自己的神经。
坐下没两分钟,凌墨端着一杯酒过来了。
推到林砚影面前,“专门为你调的。”
林砚影直接端起来喝了一口。
不是烈酒,没有半点辛辣的味道,但很清凉,那股凉意直冲天灵盖。
林砚影皱了下眉。
凌墨在对面笑,“加了是三倍的薄荷,提神醒脑。”
“谢谢。”
林砚影扔出这两个字。
冷淡,直接,不带半点感情。
眼神还盯着凌墨,看得他头皮发麻。
幸好,身后的舞台上,乐队开始演出。
乐声响起,总算打破了卡座上气氛的僵硬。
凌墨主动开口,“放心,昨天我把白羽安全送回了家,又看着她睡着了才走的。”
末了,还不忘补一句,“可以向你保证,她毫发无伤。”
林砚影看着他的眼神没有移开,突然问,“严峥的家庭到底是什么样的?”
冷不丁听到这个问题,凌墨没反应过来。
“他的家庭?”
“他说他十多年前就和家里断绝了来往,你知道为什么吗?”
凌墨抿了抿唇,下唇都被咬出了齿印。
“他家的事,我不方便在背后嚼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