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泄露病人的详细情况,不可能给林砚影看到病例。
只能简单阐述他知道的事。
办公室内的气氛略显严肃。
胡院长,“严峥曾经在我们医院做过亲子鉴定。”
林砚影脑海中闪过严峥怀里抱着小孩的样子。
一闪而过,她被自己丰富的想象力逗笑了。
晃了晃脑袋。
又听见胡院长说,“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结果是什么?”
“两份样本确为父子关系。”
林砚影怔了几秒。
快速在脑海中把这个消息整合捋了一下。
严峥没有孩子,不可能是他做的亲子鉴定。
那只能是……
他才是那个“子”。
严峥有一个怀疑他身世的父亲。
这个父亲是个什么人?
一个谜底被解开,又有一个新的谜越藏越深。
太多念头和想法在脑海中堆积着,恍惚间,林砚影走神走得有些远。
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见胡院长开口,“另一份病例,是心脏置换手术。”
最后六个字,比钉子还要尖锐,直直地扎进林砚影心里。
她看着胡院长,知道他能说的也就是这些,无法透露更多。
林砚影垂眼,觉得心脏涨得快要爆炸了。
十几分钟后,她从胡院长办公室出来。
医院里看病的病人和家属依旧人来人往,走廊上没有见到严峥的身影。
他刚刚直接下了楼,现在正在楼下院子的小亭子下边,和岑临打电话。
“目前证据已经收集完成了,等着开庭。”岑临说。
严峥问,“有多少把握?”
岑临笑,“那你呢?”
“我什么?”
“你对我的工作能力有多少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