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严峥有没有在别人面前提过你?”
短短一句话里能琢磨出八百个含义。
林砚影皱了下眉,“你对严峥来说,算是‘别人’吗?”
岑临看着她,挑眉,饶有兴致,“咱俩之间的话题,没必要围绕着严峥转。”
林砚影,“所以你是有话要单独和我说?”
岑临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林砚影,微微扬起下巴看她,“正式介绍一下,今远律师事务所,岑临。”
听到这个事务所的名字,林砚影呼吸一滞。
再接过名片,把这七个字来回看了三遍,确定每一个字都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一样后,她抬头看向对面的岑临。
既惊喜又惊诧。
“你是那个帮了我们基金会大忙的律师?”
岑临挑了挑眉,“这才过去三年,难道我的变化大到你都认不出了?”
林砚影摇摇头,笑了一下,“当年我年纪还小,遇到那么大的麻烦心里慌得不行,虽然对帮助我们的人心有感激,但确实没心思再去记住那人是谁。”
说完,她眼神真挚地看过去,“三年了,我还欠你一句谢谢。”
岑临同样摇头,“你给钱,我工作,你不欠我。”
林砚影,“那是绮梦园基金会的开山之作,在沙漠里重建生态走廊,为后来基金会的发展奠定了很强的基础,今远律师事务所真的帮了我们很大的忙。”
岑临淡笑着看着她,接下了她的感谢,没再说什么客套的话。
林砚影说完,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一变,“我们那个案子是因为重建生态走廊的时候占了村民的地,那……”
她对上了岑临淡笑的表情,后边的话不用说,两人心里都明白。
可是林砚影还是等不及了,立马问,“你这次到热河雨林来,也是为了解决村民占地的麻烦的吗?”
走法律程序,对整个事件来说能更顺利结局,这也是岑临擅长的事。
她却摇摇头,“我想解决,但有人不愿意。”
林砚影问,“谁?”
岑临耸肩,“当然是那个脾气倔到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家伙。”
还能有谁,当然是严峥。
林砚影有点生气,“他到底什么想法?”
两人的状态完全不一样,岑临非常松弛,及腰的长发被夜风吹得微微飘起。
她来川南镇这一趟,不像是工作,倒更像是旅行。
岑临看了林砚影几秒,“他什么想法,恐怕得你去了解了,我可没那个能力撬开他的心。”
林砚影皱眉,“什么意思?”
岑临抬手拍了拍林砚影的肩,“不用太担心他,严峥这家伙,有一套自己的对抗世界的手段和方式,一般不需要别人参与,如果需要帮助了……”
说到这,她顿了顿,又盯着林砚影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最后笑笑,“他需要帮助的时候,会主动开口,只有他主动了,才有机会真正了解她。”
林砚影似懂非懂。
岑临最后下定论,“也许,你可以是那个让他主动的人。”
林砚影抿唇,心脏缓慢地跳动了两下,有种奇怪的触动。
岑临收回手,“好啦,我得回去了,明早还有个官司要开庭。”
她转身往车上走。
车子还挡着,得林砚影先挪开,岑临才能出来。
可林砚影站着没动,问她,“我能不能问问,你和严峥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