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他怎么还能开玩笑?
林砚影很严肃,“是不是和钱有关?”
从刚刚那伙人围着她的车说出的那些话来看,她只能这么猜测。
“护林队欠了人钱?”
这次严峥是真笑出了声,“如果欠了钱,你打算帮忙还吗?”
林砚影坐直身子,挺起后背,“当然。”
两个字说得很诚恳。
严峥收起笑脸,按着她的肩让她坐回去。
接着帮她上完了药。
把手里装着酒精的药瓶收拾进柜子里后,严峥回头看过来。
“有村民闯入了雨林保护区,损坏了一大片保护植物,”严峥缓缓开口,“这两天护林队的人都在想办法挽回。”
这绝对是雨林里遭遇的大灾难。
林砚影吸了口冷气,眉心拧成两条线,“怎么会这样,这里的村民都很淳朴,为什么要去损坏植物?”
“为了拿回自己的地。”
林砚影听得糊涂,“地?”
严峥不语。
林砚影急得不行,站起身拍了他一把,“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怎么挤牙膏似的婆婆妈妈的,什么时候养成的毛病?”
严峥顺势抓过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挑了下眉,“因为我没想好要不要告诉你。”
林砚影不解,“为什么不告诉我?多个人想想解决的办法不是很好吗?”
严峥看着她,没说话。
林砚影心口一沉,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猛地收回手,眼神霎时间冷淡,“你怀疑我?”
严峥唇角动了动。
林砚影接着问,“是怀疑我会泄密,还是怀疑这件事和我有关?”
她太聪明,洞察人心,猜测极准。
严峥就算真有什么心事,也很难瞒住她。
两人视线交叠,林砚影从严峥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蹭地站起身,“算了,当我自作多情吧。”
转身要走,被严峥拉回来。
“这次来准备待多久?”他问。
“松手,”林砚影别过脸去,“跟你没关系。”
严峥笑,不但不放手,手指还箍得很紧,把林砚影白嫩的手腕,硬生生圈出一道红色印子。
“干嘛!”林砚影烦了恼了,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严峥凑近了些,“和我没关系?你大晚上几百公里跑到川南镇来,不是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