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还形成了成熟的产业链,手法娴熟手段神不知鬼不觉,真的不好对付。”
严峥扯唇笑,“看来这次咱们得碰上了。”
说完,他眼神暗了暗,“线人那边呢?”
阿泰,“没打探到任何消息。”
严峥脸上蒙上了一层雾气,“没有消息就说明他们这次不会按常理出牌,看来咱们的路线也得变一变,不然容易被他们猜到。”
“嗯,我也是这个想法,”阿泰说,“绕一圈,别直接往临北区走,我先去川南镇等你们,有情况及时沟通。”
说完,阿泰怕了拍严峥的胳膊,“老生常谈,你不爱听我也得再说两句,钱很重要,能搞到钱,比你用命去拼更容易达成目的。”
严峥没有表态,只剩下那双狭长的眸子,比夜色还要深。
又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回到房间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林砚影已经不见了,风扇也停了,房间里的一切都很安静。
只留下一阵淡淡的香气。
是林砚影身上的味道。
一种混合着木质味的茉莉花香,像她,又冷又倔。
严峥到床板上躺下,翻开手机,看到林砚影最新转来的那笔钱。
两千块。
昨天的一千五没收,今天加到了两千。
严峥觉得好笑,点开后直接按了拒收,原路退回。
护林队是缺钱,有钱是能让鬼推磨,但她的钱,严峥不会要。
几秒后,楼上房间的林砚影收到了转账退回的消息。
她对这个原则性过强的队长也有些无语。
今晚看来又是个无眠之夜。
林砚影给白羽发了条消息,“我觉得自己挺自私的。”
那头很快回复,“得手了?”
“没有。”
“那你在自我反省什么?”
林砚影握着手机翻了个身,“我想要的东西会对别人造成伤害,我还应该继续争取吗?”
白羽太了解她,知道这句话说的并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