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沈落初笑道,“我还给你举办一个什么仪式吗?”
“那倒是不用。”许觉夏蹦跶了两下,“就是觉得我身上沉甸甸的。”
“是吗?”沈落初围着许觉夏转了两圈,“我倒是觉得,你现在浑身都在发着光。”
“你这算是在夸自己。”
“不。”沈落初摇摇手指头,“我在夸你。”
“觉夏,这个设计是以你为原型做的。”沈落初很认真的说道,“在我眼里,你就是那个破茧而出的,最美丽的蝴蝶。”
许觉夏闻言,鼻子更加酸了,她扯着自己的围裙,“你见过这样的蝴蝶吗?”
“你在我眼里,就是最美的。”沈落初拨弄了一下胸针上的宝石,“你跟这些宝石一样,有很多面,每一面都在发着光。”
或许并不是那么璀璨,但每一面都很美,那是独属于许觉夏的美。
许觉夏红了眼眶,她快速的用手指抹了一下眼角,“你今天纯粹就是为了逗哭我的?”
“怎么会?”沈落初顿了顿,接着说道,“我是来……,等陆修烨的。”
许觉夏闻言,心里那点子感动,都被恋爱的酸臭味冲散了。
她撇了撇嘴,“等他不去鼎铭集团,来我这里做什么?”
“你别告诉我,你堂堂一个陆太太,连自己集团的大门都进不去。”
“进得去倒是进得去。”沈落初笑道,“但是鼎铭集团没有新鲜的小蛋糕吃。”
沈落初讨好的说道,“能赏一块小蛋糕吗?要抹茶味道。”
“行吧。”许觉夏仰着下巴,“看在价值八位数的胸针的面子上,我就赏你一块。”
“谢了。”沈落初夸张的行了一个古代的礼仪。
许觉夏则是像个尊贵的娘娘一样,提着自己的围裙角,进了操作间……
沈落初就趴在吧台上,看着许觉夏亲手制作小蛋糕的模样。
她的嘴角勾着温柔的弧度,她短短二十几年的人生当中,经历了很多的起伏和波折,但她很庆幸,这一路上有许觉夏陪着她。
许觉夏要这件设计作品的初衷她明白。
她明白许觉夏对她的心疼,她同样也明白,许觉夏内心的缺憾和柔软。
面对沈家的苛责和无情,许觉夏有些时候会比她还要难过,这份难过也蕴含了她对于亲情的渴望。
许觉夏看似开朗,但沈落初知道,她心底永远都缺了一块。
那一块,沈落初永远都不能代替抛弃者弥补,但她会竭尽全力,让许觉夏感受到亲人的温暖。
“呐,吃吧。”一块新鲜出炉的抹茶小蛋糕,被放在了沈落初的面前,“你就这么拒绝鼎铭集团,不怕陆修烨生气吗?”
“我只是拒绝售卖版权,并不是拒绝和鼎铭集团合作。”沈落初吃了一大口蛋糕,满足的眯起了眼睛。
“更何况陆修烨说过的,这些事情,可以我自己做主的,他不干涉。”
沈落初有自己的顾虑,破茧的出圈,有她设计作品本身的价值,更多的是陆修烨这三个字带来的连锁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