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的工作被大儿子陈福通接班了,自然也没有退休金。
她手里面要是没有钱,以后在儿媳妇手下讨生活,肯定不太容易。
苏美珍懒得听这母女俩吵架,直接将人撵了出去。
“要吵出去吵。”
等张彩凤母女离开之后,老三江秀红气愤不已。
“太过分了,竟然想让我们净身出户,大不了我不分家,我也不回去。”
陈福根气得脸颊通红,这就是他亲大哥。
父亲去世,人家都说长兄如父。
可他家这位长兄恨不得吸干他的所有血,等到没有价值的时候再撵出去。
“妈,你说咋办,我听你的。”
让他干活行,但是让他动脑子想办法,他是真不行。
苏美珍也不客气,“明天你去单位抄写一下你上班开始发的工资单,一定要让单位盖章,到时候咱们找街道和单位领导。”
就陈福通那种自私的家伙,还什么都想要,也不怕撑死,什么都想要只会害死他。
这边和谐,陈家却乱套了。
张彩凤一进屋,陈福通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指责。
“妈,这就是你的好儿子,我这个大哥对她这么好,到头来还联合外人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我一个人养活这一大家子,我容易吗?”
张彩凤还没说话,陈玲玲不乐意了。
“大哥,啥时候你一个人养家了?你脸皮可真厚。”
陈福通怒道:“陈玲玲你是真没脸说这话的人,全家都有工作,就你是吃白饭的,我看你就应该下乡当知青给家里减轻负担。”
陈大嫂也一副难过的模样,“玲玲,你没工作,家里面也没让你出去干活,还一直供你吃喝,你大哥是咱们家的顶梁柱,你怎么能这样和她说话?”
“我呸!”陈玲玲没好气道:“我没工作也没吃你们的,咱爸去世的突然,咱家留下多少存款,单位给了多少赔偿金,当时街道那可都有记录,我这些年用的钱都有数,而且我糊火柴盒,捡煤块,这些都赚了钱,我可是全都交到家里面了,每一笔我都有记录,你多大脸说我吃白饭。”
别人好不好欺负,她不知道,但她陈玲玲可不是软柿子。
张彩凤脑壳嗡嗡疼,站在大儿子和小女儿中间来回劝说。
“福通,你是大哥,你爸不在了,你就要撑起咱们这个家,对待弟弟和妹妹要宽容些。”
“陈玲玲,你也是,跟你大哥说话这么不客气,一点不知道尊重人。”
陈玲玲脸色煞白,她知道自己是个女娃,在家里面没有话语权。
可这不是她挨欺负的理由,女同志怎么了?损害了她的利益,她就要反击。
“这么多年,妈你就没有一次我们吵架的时候不和稀泥,二哥和大哥吵,你各打五十大板,我和大哥吵,也是一样,明明就是大哥贪心又自私,总觉得他是大哥,就应该什么都是他,你从来都不会说一句话,现在二哥被逼走了,下一个是不是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