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美珍浑身一哆嗦,打了个寒颤,汗毛都竖起来了。
还以为刘建国去打牌窝点,没想到是来私会。
她探出脑袋,就着月光还真看清楚了女人的样貌,她倒是知道刘建国和张寡妇有私情,还是头一次见到。
刘建国一改刚才对待张红的不耐烦,撕扯掉衣服,猴急的不行。
“我也想你了,我家那口子磨叽得我烦死了,哪有你这个小宝贝好。”
“想人家还来的这么晚,等你等的我难受死了。”
刘建国手指探过去,激动起来。
窸窸窣窣和妩媚声在寂静的胡同回**。
苏美珍蹲了半天,正打算站起来回去,就听到张寡妇嗷嗷乱叫,就结束了。
她咋算时间也不到十分钟,就这刘建国还火急火燎?
偏偏张寡妇还柔声夸赞,“建国你可真棒,比我之前那些男人都强,稀罕死你了。”
苏美珍:“……”
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张寡妇是真没吃个好菜,十分钟还比之前的都厉害,那之前的那些人也太次了。
刘建国洋洋得意,“谁让你这么招人疼了,一碰到你,我就厉害的不行,我家那个娘们我都懒得碰,全都给你攒着呢。”
张寡妇眼神一闪,“你们在家的时候说什么了?”
刘建国又把苏美珍拉出来说了一遍。
“我家那娘们就是有毛病,她想走后门,也不看看人家让不让她走。”
恨意充斥着张寡妇的内心,“要是一个人不喜欢苏美珍,可能是那个人的问题,要是一群人都不待见苏美珍,肯定是苏美珍的问题,这女人就是个心狠的,我们孤儿寡母过日子多不容易,她既然有门路,帮一帮我家树平能死吗?我家树平就是气不过才去找她理论,哪成想还给送到了派出所,现在都去农场改造了。”
刘建国赶紧将人搂在怀里,安慰道:“确实是苏美珍的错,这老娘们心狠着呢,她婆婆都讨不到好处,闺女也送进去了,大嫂也送进去了。”
张寡妇呜呜小声哭泣。
刘建国:“别哭了,哭得我心肝都碎了,只要能让你开心,我帮你出气。”
张寡妇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子,她知道男人都喜欢。
“建国,你真好,我最早遇到的怎么不是你?这样我们就能双宿双飞在一起了。”
刘建国也后悔,要是早认识张寡妇,他早就娶回家了,快活几十年,何必到现在才品尝到好滋味。
可现在不成,张红没有大错,他要是离婚,说不准还会被举报。
张寡妇也就是随口说说,压根没指望刘建国离婚娶她。
何况就算是刘建国想娶,她还不想嫁,刘建国兜里面的那点钱,她都算计到手了,再抠也抠不出来了,现在还跟刘建国见面,就是为了伺机报复苏美珍。
两人住在一个大杂院,她坚信会有动手的机会。
“建国,我不求我们能在一起,我们互相能懂心意就好,但苏美珍这么欺负我,我咽不下去这口气,我一定要把这笔账讨回来,她不是在意名声吗?我们毁掉她的名声,看她还怎么耀武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