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不是一般的胆子大,简直就是小偷挑衅公安同志的权威。
“有记号吗?”
郑公安瞥了她一眼,“都是二八大杠能有啥记号?”
苏美珍才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个蠢问题,现在的自行车就两个大品牌,还都是沪市生产。
郑公安:“要说区别也有,一辆是永久牌,另一辆是凤凰牌。”
要说别的苏美珍不一定清楚,但是自行车她在后世收破烂的时候,没少收到零件,清楚这两个牌子自行车的区别。
七十年代凤凰牌自行车刹车在前车轱辘正中心的轴承位置,后车座架子为黑色,停车用的立式支撑架。
永久自行车恰恰相反,刹车在前车轱辘车圈边缘,后车座是银色钢材,单侧支撑停车。
她跟着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圈,都没有一丁点线索。
“郑公安,这样找下去不是办法,和大海捞针没区别。”
郑公安点了点头,他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可不找他又不甘心。
苏美珍平时爱听老四念叨黑市的事情,她记得黑市专门有个自行车组装点。
年轻公安沉不住气,一脚踢在旁边的石头上,气愤不已,“公安的自行车都敢偷,等我抓到他们的。”
郑公安拍了拍他肩膀,“小张,咱们早晚都能抓到这帮偷车贼。”
而是看向苏美珍,“苏同志,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苏美珍:“也不算是办法,而是分析一下情况。”
“就算自行车有锁,仍旧有不少小偷会偷车,这说明锁头对他们来讲,就是小意思。”
“从你们进入医院到现在,前后不过半个小时,当场开锁有点麻烦,他们最有可能扛着自行车离开。”
郑公安不愧是经验丰富,等苏美珍说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多谢苏同志了,等找到自行车,我回头跟领导给你申请感谢信。”
也是这件事,郑公安已经清楚苏美珍肯定不是弄伤袁老头的人。
她是聪明人,肯定不屑自己陷入纠纷。
苏美珍没在意感谢信,她都不想回罐头厂上班了。
她就在一瞬间明白了重生带来的重大意义,是为了让她重新发光发热,不留遗憾和悔恨。
工作就是这样,环境和工作都让她深感厌恶。
除了李大凤,其他人都是人前一套,背后又一套。
一路上琢磨着工作的事情,苏美珍很快就回了大杂院。
刚进入中院,就看到张红双手抱肘,坐在小板凳上,看样子是专门在等她。
苏美珍没理会,张红那种人纯粹是狗嘴吐不出象牙,越搭理越上劲儿。
张红走上前,尖声道:“苏美珍,你还敢说你和我男人没关系?你家老三找人帮忙,叫谁不好,偏要叫我男人?你是不是故意的?”
苏美珍烦躁的眉头拧起,在看到刘父的时候,她就知道回大杂院,张红肯定要闹腾。
“我没那么无聊。”
张红冷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故意的,你想跟我家老刘见面,专门找了个理由让他出去。”
苏美珍眉间透着几分无奈,实在是不能理解张红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去医院看看病,眼瞎心盲都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