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望舒忍不住喊了一声,晏长安是狗转世的吧?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虞望舒觉得晏长安想直接咬死自己的时候,他松开了。
虞望舒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把将人推开,然后碰了碰自己的脖颈,上手湿润,抬手一看,果然出血了。
她震惊的看向晏长安!
这人压抑得久了,就是会变态!
晏长安嘴角还沾染着一丝血迹,往日瞧着如谪仙一般的人物此刻看起来竟然有些邪气。
晏长安也抬手擦拭了一下嘴角,眼里似乎划过一抹懊恼,他连忙起身道:
“殿下,臣失礼了。”
虞望舒:“……”
虽然晏长安此刻仿佛已经恢复了正常,但是虞望舒却不敢再刺激他了,好脾气的说道:
“驸马,本宫要起了,你去问问水可烧好了。”
“……是。”
晏长安深深的看了虞望舒一眼,然后穿上衣服出去了。
他一走,虞望舒才大口的吐出了一口气。
刚刚晏长安的样子太可怕了!她从未见他这样过。
是骨子里压抑的太久真的变态了,还是他本身就是这样的性子,只是藏得很好没有被发现?
不管是哪种都可怕,前者精神容易出现问题,后者就完全是坏胚子了。
虞望舒又摸了摸自己的受伤的地方,还好晏长安咬的不深,如今已经止血了,只是疼痛依然。
虞望舒打定主意之后不能再撩了,不然到时候铁定要出事。
晏长安端着水进来看到的便是这样的画面。
一身白色单衣的美人坐在床头发呆,脖颈那处鲜红显得格外的耀眼,让人忍不住想要在她的身上留下更多的颜色。
晏长安眸子一暗,连忙闭上眼将眼中的欲压了下去。
两人都默契地决口不提早上的异常,冬日的衣领高,虞望舒又被裹成了熊完全看不出受伤了。
只是今日离开的时候,虞望舒却不和晏长安同乘一骑了,而是让周翔来带她,美名其曰晏长安昨晚为了照顾她没有休息好,让他好好的休息。
晏长安抿唇看了她一眼,倒是没有说什么,先行打马离去。
他走后,虞望舒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往身后的周翔身上靠了靠,压低声音道:
“晏长安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