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话引起民众的一片惊呼声。
“竟有此事?之前不是说赈灾粮都发下去了吗?”
“如今这荒年本就日子不好过了,冯县令身为百姓的父母官还如此行事,简直…简直是……”
“简直是天理难容!”
不少原本不知内情的人,都因此激愤起来。
对着堂内的冯常超指指点点,神情厌恶。
这情形对冯常超来说,自然是十分不利,他急忙辩解起来:“不!不是这样的,你们都别听她胡说!”
“胡说?”林柒夏冷笑,直接从怀中掏出了一本账册高高举起:“大人,我有证据!”
“什么?”冯常超见她掏出了册子,满脸惊诧。
他转而看向花小果和阮胖两人,“你们不是说那册子在程家小姐身上吗?”
他本以为对方的计策除了纰漏,导致今日程悦容没来。
林柒夏没了证据,怎么也拿他没辙了。
却怎么也没想到,林柒夏竟然亲自掏出了那账册,附带一份提前写好的诉状。
佟雪巍“哦”了一声,“是吗?那就呈上来吧。”
一旁的赵虎离他最近,被他用眼神盯了一眼。
他立即指了指自己,“我吗?”
“赵虎!”冯常超用眼神威胁他。
可赵虎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毕竟,这可是京城来的巡抚大人。
至于冯常超,如今看他的情况,即便是赵虎也知道他是大势已去,早靠不住了。
冯常超一脸挫败的低头。
很快,诉状和账册被呈到佟雪巍面前。
佟雪巍翻看一番,神情也愈发凝重。
等看完之后,他将账册摔在桌案上,“来人!将冯常超拿下!”
“大人!我冤枉啊大人!”冯常超立即不甘心地叫着。
花小果和阮胖对视一眼,很有眼色地朝冯常超而去。
很快,冯常超被押在了堂下。
佟雪巍神情肃穆地说:“如今林柒夏所呈证据确凿,冯县令你还有何可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