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四娘们却不这么认为。
李三毛子说队长偏向。
队长说,我给你送公社派出所去,你够了!
李三毛子怕了,他知道要真定下来,就够了,够了,就完了!
下午,李三毛子没去矮墙里,他不想去。宁可憋着也不去,那可真是是非之地啊!
可是,天太冷。冷,再碰水,**就容易积水。越积越多,不去不行。
他还是去了。
一去,才发现,肚子也疼。
唉,蹲下吧!
李三毛子怕了,耳朵听得有点邪,总听到外边有咳嗽声。他就应着咳嗽。
没人。
他这样重复了几次,还是没人来。
他想站起来走。
也不行。
货没出净。
没到时候。
挺挺吧!
他侧棱着耳朵,总觉得有人来。他咳嗽了,没人应。他这才发觉耳朵出毛病了。他就双手捂耳朵一会儿,再放开。再捂,再放开。他真又恍惚听到咳嗽声——耳朵真出毛病了!
他想。
他正想着,胡四娘进来了。
队长说,李三毛子,你还有什么好说?
根本不容他说,他被定为流氓罪。
李三毛子被拘留没几天,胡四娘们让她丈夫堵仓房里了——她同队长干着急,却没法出来。
衣服让胡四娘们丈夫抱走了。
感悟箴言
冷风利箭般嗖嗖地刺在一双双手上。手儿先是凉了,继而疼,继而木,继而像被啮齿类动物咬了,难忍。松树根一样的手抗劲,男人粗糙的手也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