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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鸟(第1页)

小鸟

徐刚

在北京,春夏时节的早晨,总会有一些老人提着鸟笼在林荫道上散步。八哥、金丝鸟等等便都在笼子里发出各种叫声,还把翅膀扑打着,似乎要冲出笼子飞向蓝天似的。每每遇见这些关着的小鸟,我总要静静她听听它们的歌唱一谁知是欣喜呢,还是哀怨?不管如何,生活在热闹的都市,鸟叫是难得听见的。究其原因,一是小鸟太少,二是虽然也有几只,但终究都被不绝于耳的汽车喇叭声所埋没了!

于是,引起了我的一点乡思。

在我故乡的蓝天上,在我故乡的竹林中,小鸟是可以自由自在地飞翔,可以自由自在地歌唱的。

小鸟飞翔的姿态是最能教孩子们神往的了——飞得快的时候,象箭一样向前;飞得慢的时候,就象踩在云朵上休息。时上时下,或远或近,有时还互相嬉戏、互相斗架……

不知道有多少神话或传说是和小鸟联系在一起的?

是小鸟的歌声第一次叩动了我儿时心灵的门窗。

麻雀为什么要把窝做在屋檐下呢?

母亲告诉我: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它可精明了。麻雀知道从地里收回来的稻草是“仙草”,因此才到屋檐下做窝的。有很多别的鸟在冬天里冻死了,麻雀却依旧一群一群地飞……

麻雀的住所是和人在一起的,麻雀也的确很机灵。天上有各种各样的小鸟,成群结队地去偷吃稻子的只有麻雀。因此,每到秋天,稻田变成了金黄色,稻子快要熟的时候,故乡的家民就要在稻田里扎起一个个草人,草人的手中还得拿着一根竹竿,竹竿上吊起一面破的芭蕉扇来赶麻雀。麻雀却依旧活着——一到地光场净,秋收完毕后,地里、场头,总会留下一些残余的稻粒,它们便一群一群地飞来飞去。迅速地找,迅速地吃,迅速地飞走。

麻雀很小,胆子却不小。它时常站在屋檐上听农民们说话,村子里的每一户人家它们都要去“串门”。它们的歌好象是唱给自己听的,祖祖辈辈都是“叽叽喳喳”而已,无论春夏秋冬全是这个调调。

那么多的麻雀几乎连大小也一样,而且都在家家户户的屋檐下做窝。可是,它们很少走错门,吃饱了就各自睡觉。偶尔也有走错的,便在窝的洞口前大战一场,得胜者得窝。

海边的风光那么好,麻雀为什么不去呢?

麻雀的接近农民是为了吃稻。

因为它不会劳动。所以就无法高飞!

农民更喜欢喜鹊。

喜鹊叫,喜事到。

谁家门前有一棵很高的树,谁就盼着喜鹊来做窝。

喜鹊不会象鹦鹉那样“学舌”,它只是在高兴、愿意的时候才唱几声,从来不唠唠叨叨。

你盼它唱,它不一定唱;你不喜欢它唱,它却偏要唱——哪能象麻雀呢?只要有一点吃的,就唱个不停!

有嗽天,喜鹊在我家门前的一棵杨树上做窝了,左邻右舍都来看,一边晒太阳一边说喜鹊的故事。

喜鹊是鸟类中的“建筑家”,它们从不凑合着做个窝,而是必须用千万根树枝在高高的树顶上,搭成一个圆球状似的家。远看很象一座黑色的堡垒。

据说,它们每衔得一根树枝就要流一滴血,它们一边衔,一边施工,而且总是一雌一雄双双飞来飞去的忙碌。

这还仅仅是外观,倘若爬到树上看个究竟,那就更教人惊讶了!喜鹊窝不漏风也不漏雨,从门里进去还得拐几个弯才是那一对喜鹊的住所。有时,台风能把屋顶上的茅草卷走,喜鹊窝却安然无事。喜鹊是勤劳而机智的。

每天黎明,喜鹊都要唱歌,而不管是晴天还是雨天,或者迷雾曾经一时遮住了太阳。

儿时,我们还常到芦苇**中捉鸟。

无边无际的芦苇,春夏时一片绿,秋后芦花一片白茫茫。涨潮的时候只有哗啦、哗啦的涛声,落潮以后就显得荒凉而寂寞——那时,这里没有人烟,是螃蟹和水草的天下。但,偶尔也会传来几声鸟叫,给寂静的海滨增添了不少生气,我们就追着鸟叫找去……芦**中的鸟一般都是“白头鸟”,它除了身体比麻雀稍大外,外形很相似,只是头上有一块白点。我的故乡还有民谣道:“白头,白头,白想念头;早也唱歌,晚也唱歌;瞅啾,啾啾……”

在茂密的芦苇丛中,白头鸟用沙漠做成一个个小窝,过着餐风宿露的生活。不知道为什么它总是不愿意飞到稻米飘香的田里去,而只是在海边唱着、望着。仿佛有什么奇怪的念头,也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有时,台风、暴雨和大潮会把整个芦**淹没——它们却依旧不肯离去,只是在水面上低低地飞着。潮水退走,芦苇一根根重新站立起来时,它们就赶紧回来重建家园。唱着,跳着,显得乐观而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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