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只是锦星的妈妈,那你在我这儿,就只是一个血袋的母亲,如果你能让傅宴舟回心转意,那你就是齐家的干女儿!
至于你想怎么对付林知晚,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说完,齐邵明抬腿朝外面走去。
原本衣香鬓影的大厅,此时只剩下宋今禾跟来往做事的佣人。
方才那一幕,那些佣人肯定全都看到了。
此刻,没有一个人过来扶她。
不用想都知道,这些佣人一定在心里笑话她!
宋今禾双手握紧,指甲深深扎进手心,尖锐的刺痛跟她心底的恨意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一只男人的手,出现在她面前。
宋今禾以为是傅宴舟,她满含期冀的抬起头,却在看见赵鸣鹤那张脸的时候,眸子暗下来。
“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
赵鸣鹤手往前伸了伸,“我没那么无聊!”
宋今禾再次抬头看了他一眼,还是伸出了手。
赵鸣鹤稍一使力,就将人拉了起来。
他看了眼宋今禾脖子上的掐痕,“去找根丝巾遮上,待会儿不是还有舞会。”
宋今禾下意识的捂住脖子。
“为什么要帮我?你不是林知晚那个贱人的朋友吗?怎么?她让你来看我的笑话?”
赵鸣鹤睨了宋今禾一眼,点了一根香烟。
他将香烟衔在唇角,低头点火。
唇角的香烟亮起火光,赵鸣鹤朝着宋今禾的脸上,吐出一串青雾。
下一秒,宋今禾整个人被赵鸣鹤重重推在墙壁上。
她的后背传来钻心的疼。
赵鸣鹤指间夹住嘴角的香烟,那火点,几乎贴着宋今禾的脸。
宋今禾的脸能清楚的感受到烟头的滚烫,她向后躲着,生怕烫伤自己。
赵鸣鹤也没了一惯的绅士儒雅,此刻的他,比齐邵明更让宋今禾害怕。
“再让我听到这样说她,抵在你脸上的,就不是烟,而是刀子!”
此时有佣人过来,赵鸣鹤终于放开宋今禾。
他变回方才儒雅的模样,向后退一步,跟宋今禾拉开距离。
看着宋今禾这幅被吓破胆的模样,赵鸣鹤嗤笑一声。
“就你这样,还敢和齐邵明交易,真是找死!”
接二连三的恐吓和羞辱,狠狠刺激了宋今禾的神经。
她盯着赵鸣鹤,不怕死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