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建军的话没说完,钟夏顺手就往旁边的垃圾桶里扔了。
钱建军张大了嘴,一时间都愣住了。
他结结巴巴地道:“您……您……不看看?”
钟夏神色淡淡:“有什么好看的?他能纵着他媳妇做出那等残害大嫂的猪狗不如的事,我没有他那样的儿子。也受不起他的东西。”
钱建军没想到钟夏会这么绝决。
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说什么好。
钟夏眯了眯眼,看向他:“你还有什么事吗?”
钱建军沉默着,想着该怎么开口缓和关系。
没想到,钟夏见他不吭声,干脆地道:“既然没事,就走吧。天色晚了,我们家里人也要休息了。”
钱建军的话就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他就是再不要脸,这会儿也觉得脸火辣辣的烧得慌。
深吸一口气,钱建军这才算是平息了自己心里的怒气。
他点了点头:“好,那我就不打扰您了。那我……走了?”
钟夏看都没看他一眼,对顾春田道:“春田,你关好门了早点洗漱了休息。”
说完,转身进屋了。
再也没看钱建军一眼。
顾春田走上前,对着嘴上说着要离开,却动都没动的钱建军道:“走吧?”
钱建军这才狠狠地瞪了顾春田一眼,回头不甘地走了。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路上并没有什么人。
他又没手电筒,生怕路上遇上什么抢劫的。
一时间心里是恨得不行。
这钟夏,也实在是太过恶毒记仇了些。
都过去这么久了。
好歹也做了二十多年的母子,竟然一点情分也不顾。
连让他进屋坐下喝口水都没有……
他……
就在这晃神的功夫,突然一个醉汉冲到他跟前。
钱建军皱眉后退两步。
抬头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荒无人烟的地带。
招待所就在前面。
但是得经过这段地方。
他错身想要给那醉汉让开路,示意他先走。
哪知,那醉汉却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