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乖顺的银桃,更衬得之前敷衍着道歉的严母有多不堪。
严山河苦笑着摆摆手:“都说了,不怪你。”
银桃赶紧溜了。
她怕她再待下去,一会儿她姐护夫起来了,骂她。
虽然她觉得不太可能……
嘿嘿,但是该给姐夫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她倒觉得姐夫亲妈这样闹一回挺好的。
毕竟,之前是严家人高高在上,搞得像是他们这些人巴着他们一样。
她姐也是在姐夫面前伏低做小的。
可瞧瞧现在……
嘿嘿,她姐夫都快在她姐面前抬不起头来了,可真好啊。
今天的天,格外的蓝。
严家。
严明松见严家人去而复返,却脸色都不太好看。
他挑了挑眉,问:“怎么回事?”
严老太太叹了口气,把刚才的事儿都说了一遍。
“咱们严家的脸都被丢尽了。”
严明松犀利的眼神扫过弟媳,冷冷地道:“既然丢人现眼了,就早些回京市去。”
严老爷子也十分赞同:“对,老二,既然你大哥在,你明天早上就带着你媳妇回京市吧。左右我们这边也没什么事,再说还有老大和山河在。”
严父脸上闪过一丝难堪,还是点了头。
严母还想要再说什么,被他瞪了一眼,不敢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触眉头,不吭声了。
严明松见此,漫不经心地起身,顺手将桌上的好烟好酒都拎了起来:
“我出去一趟。”
至于去哪儿,去干什么,也没说。
严老太太和严老爷子也没心思管这个大儿子。
其实想来,这个大儿子除了不愿意结婚,其他事情上倒是向来省心,从来没让他们操过心。
倒是这个老二,还有老二媳妇……唉,怎么就越活越回头了?
严明松径直到了钟家这边。
他倚在敞开的院门框上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