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顾春田疑惑的声音:“二叔,您怎么在这儿?是不是睡得不习惯?”
顾建川回头就看见顾春田正一边揉着眼睛一边疑惑地问。
顾建川摆手:“我有些认床,睡不着。算了,你睡吧,我回招待所。”
顾春田可不放心他一个人回招待所,还是喝醉后,赶紧道:“那我送您。”
“不用……”
“必须得送,不然我可不放心。”
最后,顾建川拗不过顾春田,任他大半夜骑车送他回了招待所。
*
银花房里。
半夜,严山河低声嘟囔着要喝水。
银花一晚上都睡得不踏实,一下子就惊醒了,赶紧下床给他倒水,喂他喝下。
严山河喝完了水,人就清醒了不少。
银花见此,赶紧让他继续睡。这些日子哄小望舒哄习惯了,她下意识地将手放到他薄被外轻轻地拍了拍。
下一瞬,就见严山河猛地捉住了她的手,低低地喃道:“银花……”
银花的耳尖一下子就红透了,想要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那只手。
“严……严山河……”
严山河稍稍一用力,就将她拽进了怀里:“银花,这些日子我很想你。”
他声音沙哑。
银花心尖一颤,猛地抬头看向他。
月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
月色下,她看不太清楚他的神色,却觉得他一双眸子亮得吓人。
她只觉得自己一颗心“砰砰砰”地跳得格外的欢。
这一刻,她甚至都怀疑,是不是所有人都能听见她的心跳了。
下一瞬,严山河朝她亲了过来:“媳妇儿……”
银花的脑子“嗡”的一声,脑中空白一片。
这一刻,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可是,她发现,她根本就拒绝不了,甚至,也不想拒绝。
直到严山河整个身体覆过去……
次日清晨,银桃一早就自己骑着车上学去了,谁也没惊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