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的笑声,戛然而止。
呼延屠眉头一皱。
“多少人?”
“看马蹄印,人数不多,约莫三千骑左右。”那名百夫长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三千骑?”
呼延屠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了一阵更为响亮的,轻蔑的大笑。
“哈哈哈哈,三千人?那个李琼是疯了吗?”
“他派三千人来干什么?给我们塞牙缝吗?”
一名万夫长站起身,请战道:“大王,让我去吧,给我五千勇士,我保证把这三千只中原绵羊,连人带马,都给您抓回来下酒!”
“不用!”
呼延屠一摆手,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中原人最喜欢玩什么夜袭的把戏。”
“他们以为我们会在风雪天里放松警惕。”
“传我命令,全军戒备,张开口袋,等他们自己钻进来!”
“本王要让那个李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草原战法!”
“本王要让他派出来的这三千人,一个都回不去!”
“遵命!”
众将轰然领命,脸上都露出了嗜血的笑容。
在他们看来,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
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戏耍与屠杀。
……
与此同时。
距离匈奴营地五十里外的一处雪谷之中。
三千名身披白色伪装斗篷的北境精锐,正人衔枚,马裹蹄,悄无声息地,潜伏在风雪里。
他们,是北境军最精锐的斥候部队幽灵。
每一个人,都是在草原上,与匈奴人周旋了十年以上的老兵。
他们熟悉草原的每一寸土地,熟悉匈奴人的每一种战法。
他们的统帅,正是周平。
此刻的周平,正趴在一处雪坡之上,用单筒望远镜,仔细地观察着远处那片灯火通明的匈奴营地。
“将军,看样子,他们有防备了。”一名副将压低声音说道。
“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