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凌这个主官敬酒,但李烁没应,场面可就立刻尴尬了下来。
“咳咳、这个、今日得朝廷遣李公督军,实乃关城之幸!某等一介武夫,有勇无谋。今有霍将军提刀守隘,李监军运筹帷幄,必使我居庸关固若金汤,叫胡马不敢南窥!霍守备,李监军,在下斗胆敬二位大人一杯!”
眼看着气氛不对,坐在李烁下方的一个副将连忙起身,举杯对霍凌和李烁敬道。
然而对于此人的和稀泥,李烁仍然没理会。端着酒杯,扫了眼那起身敬酒的副将,李烁淡淡一笑,当着所有人的面站了起来。
“本督初来乍到,刚刚到达居庸关,何德何能让霍将军和诸位苦守边关的袍泽敬酒?”
你他妈死不死啊?
嘴上说着何德何能,可是刚才主将和副将都已经给你敬完了你才说?
扫了眼在场的所有人,不顾席间的尴尬,李烁微笑着缓缓端起了酒杯。
“初来宝地,还是李某敬这个酒吧。还诸位共同举杯。”
李烁反客为主的起身敬酒,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一番后,陆陆续续的端杯而起。
见所有人都陆续起身,只有霍凌还阴着脸坐在上位,李烁呵呵一笑,高举手中酒杯。
“这一杯——敬陛下天威!愿我大明山河永固!”
腾!
这一下,霍凌也不得不站起来了。
跟随着一众部将,恭恭敬敬的将杯中烈酒干了。
边关的酒果然有劲,一倍下肚,李烁便已经被轰头的辛辣涨红了脸。但是这个场合,别说是烈酒,就算是滚油下肚,也绝对不能露怯。
于是李烁拿起酒壶,又斟酌了一杯,再次举起。
“着第二杯——敬在座诸位,希望从此关城文武同心!干!”
“干!”
再一次喝光杯中烈酒,李烁又将酒杯倒满,再次举杯。
“第三杯敬居庸关三千戍卒和两万家眷行商!望以后军民一心,以血铸城,死战不退!干!”
“干!”
连着三杯烈酒下肚,就算是一群军汉也都涨红了面皮。不少人已经在暗暗咂舌,心道李烁这新来的小监军还真有点酒量。
然而连干了三倍的李烁,这会儿又已经将酒杯填满。
就在众人暗暗咋舌,以为他又要祝酒的时候,李烁脸上的笑容却已经缓缓收起。
“刚才这三杯是敬酒,但这一杯可就不一样了。这一杯,是罚酒。”
“罚酒?”
“额、监军大人,这罚酒从何说起、”
面对李烁的说辞,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甚至就连陪同李烁一起入席的胡建功几个禁军,也眨了眨眼不知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