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李烁白天修炼心法,等到傍晚暮钟敲响,便准时去慈宁宫报到。
夜晚的慈宁宫依然静谧而庄严。
但是这种庄严,却被大殿内传来一阵高亢的吟声衬托的有些荒诞而**靡。
随着又一阵高亢的吟声,甬道旁值夜的太监和宫女终于长长的舒了口气。
三天了,整整三天了。
这绝不应该出现在大乾宫中的死动静,终于到点儿了……
大殿之内。
轻轻喘着粗气,面色平静如水的李烁将陈妙真足底通红的玉足放下,起身关上了窗子。
“太后,今日便到此为止了。”
“嗯。”
双脚的每一个穴位都被李烁猛攻过,浑身舒坦得透了一层香汗的陈妙真,听到李烁的提醒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盯着双颊的绯红,看着从容收拾的李烁,她不禁对这个面容俊朗的小太监感到了一丝好奇。
“小烁子,你进宫之前是怎么样的?怎么会到这该死的宫中做太监?”
将凤榻旁的精油和棉锦收拾起来,李烁低着头咂了咂嘴。
这个问题问的好,我能说该死的平头车送我来的吗?
在心里吐槽了一句,李烁决定还是拿原身说事儿。
“进宫以前我家本是河东县的富户,但是一场大水冲毁了田产家业,再加上我本是天阉,实在没办法了爹娘便将我送进了宫。一来,给我一条活路。二来卖几十两卖身钱,也给他俩一条活路。”
听到李烁的身世,陈妙真幽幽的叹了口气。
“昏君当政,天发杀机,民不聊生。我陈氏原也是河间名门,你家是被水灾毁了,我陈氏则是破于昏君算计。说起来,你我倒也同病相怜。”
果然,打开女人的心,就得先征服她的身。
给你按了三天脚,你这就开始跟咱家交心了?
这特么是真拿爷们当技师了是吧?
不过说这些没营养的话有什么用?你陈氏以前再牛逼,也被那狗皇帝给灭了,真要是有心攀交情,倒不如赏赐点儿什么灵丹妙药或者真金白银。
至少这些东西有真正的价值,比你一个随时可能被皇上整死的太后说的几句空话有营养不是?
“太后抬举了,小的不过是一介草民,怎敢和太后相提并论、”
再次狠狠吐槽了敏感的陈妙真,李烁弯腰行礼。摸了摸怀中还剩下的三颗紫清丹,他觉得自己该到了下班时间,找个地方修炼心法了。
见他没有什么聊兴,困在这慈宁宫太久,只想找个人聊聊天倾诉的陈妙真一阵索然挥了挥衣袖。
“算了,是我多言了,你退下吧。”
"是。"
得到下班的指令,李烁赶紧行礼,准备去偏殿。
然而他刚从凤榻前没走出两步,便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高亢的呼唱。
“皇上驾到慈宁宫,迎~圣~架!”
随着这一声呼唱,凤榻上的陈妙真,肃立在阴影时刻警惕着的苏嬷嬷,以及正准备下班的李烁……瞳孔不约而同的一震。
“呃!”
还没等李烁有所反应,凤榻上的陈妙真一把将他拉到了凤榻之上。
“太……唔!”
他刚想惊呼,嘴巴便被渗出了一额头冷汗的陈妙真堵住。身上原本得体的衣袍,也被陈妙真七手八脚的拉扯松散。
“快,亲我!那伪君子怕是听到了什么传闻,过来探看。能不能打消他的杀心,就看今晚了!”
慌张之中,陈妙真不顾他的抗拒,一把板住了他的脸,命令般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