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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第1页)

看!空中飞舞着的,是一朵朵梨花,还是一片片小纸屑?哦,不,它们是零零星星的小雪。

雪在人们心目中是高尚的,纯洁的,温柔多情的。它引得无数诗人、画家为之倾倒。而在我看来,它却是虚伪的,丑陋的,它也有阴暗的一面。

雪后初晴。茫茫的土地上,遍地变成粉妆玉砌的世界了。

行人走在漫天雪地里,冰雪便开始了自己的“阴谋”。于是,路上,行人因迷恋于这“纯洁”的圣物摔倒了。这才知道,“纯洁”“温柔”的背后原来是个大陷阱。

其实,它纯然一色只是一种表面现象,你可想过它底下的世界?依旧是往日的污浊!

这片天地,看上去是美的,但其实,它的深处是一口口黑暗的洞穴。有如商场里陈列的物品,琳琅满目,令人眼馋。但剥去它们华丽的外包装,里面原来也不过如此。不信?你看,有一天冰雪消融了,遮掩没有了,这世界又露出了本色——肮脏、丑陋!雪只是丑陋世界的包装而已!

这不由得让我想到了世间之人,这些人或用权位或用金钱包装着自己,表面看来衣冠楚楚,正直严肃,骨子里说不定原来也都是肮脏不堪之物啊。他们何尝不是那雪下的世界?

撩开一层层虚伪的面纱,看看雪的下面,你觉得所谓的“纯洁”之物还那么纯洁温柔吗?

雪,一个楚楚动人的精美的包装盒儿。

永无止境的飞翔:东鲁散人诗歌印象

散人说:我一直在飞,我的影子在飞,我的想像力也在飞。。。。。。

飞翔是一种状态,是一种诗歌的境界。飞翔让生命成为一种轻,褪去表面的浮华与沉重,像羽毛亘在半空,看千山千水人间百态。风拂动羽毛,思维生出双翼,飞出如丝如缕的感觉,绵绵不断的涌现。就这样飞,一直到老。因为诗歌,会让生命呈现出别样的美丽,散人说,诗歌同样是为了满足生命的某种缺陷。是的,诗歌会让生命的缺失成为美丽。真正的诗人是不老的,会在很久很久以后,依旧拥有一颗纯真的童心。

初识散人,是在2002年的短歌行。而第一次读散人的诗,是一组散发着婴儿乳香的儿童诗。很少能见到一个大人,把童诗写得这般传神。我甚至还能记得当初读他的童诗的表情,那时的我一直在由衷的微笑。我似乎看见诗人脱下现在的自己,往回走去,重新变成一个**的孩子,他用天真无邪的嗓音在田野里歌唱,他说:月亮是我的上眼皮儿地球是我的下眼皮儿中间一颗乌溜溜的星星转来转去它要捉弄谁?

读他的童诗,总会让人不由自主地开心,自然而然进入到诗歌中梦幻般的童话世界。澄澈,清朗,就象我们头顶上碧蓝的天空,刚刚被水洗过,没有一丝杂质。

散人说“诗歌是透过词语魔镜发现的隐秘世界的美,这个世界也可能就是作者创造的,但这是诗意的。能跨越过去,能飞起来,在词语翅膀的助力下。能横越海洋和陆地。”

是的,透过词语,诗歌能扩展我们的思维,能让我们发现自我某种不可限定的强大与内部的美。像流星雨一样四面八方划过它箭一般的光芒。这种光芒是快疾而逼人的,但散人可以攫住它,攫住风一样隐秘而不可捉摸的感觉。散人的诗歌无时无刻不在飞翔之中,你感觉不到诗歌表面的大悲与大喜,它的诗歌停留在风中就化成了风,停留在雨中就化成了雨,停留在空气中就化成了空气。它是随自然而变化的,此一刻和彼一刻的感觉可能会有天壤之别。诗歌让他性灵多动,他可以回到过去,也可以盘踞现在,更可以把触角伸到未来。他胸腔中喷涌的诗歌穿着一双手编的草鞋,行走在大地上,自如且舒展。

他从儿时的田野中走来,一路走一路不知疲倦地歌唱。走到2002年时他唱:我独自走过灵魂里的家乡黑猫从荷花上跳下来水波**漾。黑猫涉过**漾的水波留下一树初孕的梅花。2003年他唱:我坐在叶脉上写诗我的爱人踮脚摘海棠麻雀照看我的孩子他被一只蝴蝶牵得一阵摇晃生活就象一声锣响回音多么纤细渺茫我们找到无数发光的碎片在剖分宇宙的心灵上。2005年的某个下午,他在恍惚之中又唱:过了午睡时间而石头仍然在午睡停在那里别打扰这些疲倦的石头被黑夜笼罩闭着嘴唇仍然在午睡甜美的午睡离它远些甜美的壳小心翼翼的疆土我们新长出的皮肤。

他顷刻不离的歌声已经成了他命里的一部分,诗歌嵌在他的命中,成为他的命中之命,带着袅袅的余音,飘往很远的地方,究竟有多远我不知道,就如同我捉不住四野弥散的恍惚之雾。诗歌让他的感觉不再有界限的划分,无限,无边无际的感觉裹住了他,肉体还在原地,精神正在升腾。这样的诗歌没有技巧,没有派别,诗歌还原成最本质的诗歌,诗人成为最本质的诗人。“蝴蝶”“黑猫”“麻雀”“石头”以及诗人笔下各种形态各异的小动物散发着鲜活的原始气息。散人的诗歌从生命之根延伸而来,在他所缔造的梦幻般的词语魔镜中,诗句游成一群行动的小蚂蚁,充满着泥香与草香。散人给他的居所取名为蚱蜢斋,在他蚱蜢成群的心灵居所里,诗人自己,也长成了院里的一棵树,或者,是一片森林,任性的由着自己的感觉来去飘零,静静倾听,时光和脉博的流动之声。

散人在鸟语虫鸣的蚱蜢斋里,口出吐出的诗歌也像成群的昆虫,跳跃,灵动而美丽。没有繁复的意念包裹,没有压抑的窒息的情境环绕。他的诗歌,如同一枚去了壳,又剥去了肉与核的果实。只剩下舌间纯粹的甘美味道。散人的诗歌是一种“味”,而读诗的人,口中留连着美好的味道,留连着一转即逝的温柔与悲哀。

满天都是星星,你看着他,他也像星星一样闪烁。一边闪烁一边在长空里落下他的想象。

就这样,看着散人随风流动,看着他的诗风变化多端,他一会儿稚嫩如童,一会儿深远如渊。如此种种,从旧的自我中分离出一个又一个不同的新我。他可以让自己的诗歌无边无界,想伸到哪里就会伸到哪里,打开自己,一层层过滤一次次变异。而唯一不变的,是一颗简单质朴的童心。散人穿着七彩衣,剥开一层彩色的外衣,还有一层,剥开一层又一层,一直到他的内部,那里是他的源头,是水一样澄澈透明的。他就坐在那里,用最本真的声音喃喃低语:我所能做的/就是把石头/打磨成石头。

一切都会走远,光阴会黯淡,万事万物将化开化尽。而散人的诗歌伏在草叶上新鲜如昔,诗人不老,他安居于他的蚱蜢斋听风听雨,写着至纯,至性的诗歌,如此百年如一日。如同一个顽童变幻着各种姿势,做着自己最喜欢的游戏,在游戏中发现自我的强大和弱小,欢喜与孤单。在游戏中,生命焕发出目眩神迷的美丽,藤萝爬满篱笆,梦幻挂满了蚱蜢斋的房檐。

边走边唱,散人用他的诗歌铺成广阔的天空和海域,思维如渴,永无止境的飞翔。而我,一个倾心于梦,倾心于想的读者,此刻经过这里,我还来不及看见,但我已经触摸——发光的,闪烁的,一触即碎的诗性的温柔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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