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宋氏娇嗔一声,身子愈发软得像一滩春水,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钟远山兽性大发,懒得多说一句废话,直接拦腰将她一把抱起,三步并作两步,大步流星地就往内室的拔步床走去。
“哎呀,老爷,烛火还没熄呢……”
宋氏的惊呼声戛然而止,话音未落,人已经被重重地扔在了柔软的锦被之上。明黄的烛火下,红色的帷幔剧烈晃动,映照出两人交缠的身影。
很快,内室里便传出了女人毫不压抑的呻吟和床榻的吱呀声,与窗外死寂的夜色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荒唐**靡。
此刻国公府内。
钟毓灵还独自站在廊下,一脸着急的朝着刚才碧水离开的方向望去。
都快一炷香的功夫了,碧水怎么还没回来?
就算是闹肚子,也该有个信儿了吧。
她心头刚泛起一丝疑虑,一股莫名的燥热便从四肢百骸涌了上来。那感觉很奇怪,骨头缝里都像是钻进了无数只细小的虫子,又麻又痒,让她坐立难安。
脑海中,碧水那特制的安神香味道,此刻变得无比清晰,像一只无形的手,勾着她的魂魄。
好想闻一闻……只要闻一下就好……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疯长的野草,再也无法遏制。那股子挠心抓肺的渴望,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了她。
钟毓灵咬了咬下唇,猛然提着裙摆,转身快步朝着清晖苑走去。
这三个多月,她已经熟悉了国公府。穿过抄手游廊,绕过一座嶙峋的假山,自己的清晖苑便遥遥在望。
清晖苑里还有没用完的香。
谁知她前脚刚迈过门槛的瞬间,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猛地从身后的暗影中伸出,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
惊呼被尽数堵回喉咙里,钟毓灵下意识的挣扎起来。可她的手脚却不知为何软得提不起半分力道,连脑子都跟着变得昏沉,反应比平时慢了不止一拍。
一股陌生的男人的汗臭味窜入鼻息,耳边,一个刻意压低的沙哑男声响起。
“别挣扎了,这里没有其他人。”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拽着,踉踉跄跄地被拉向了院角的偏房。
“砰”的一声闷响,偏房的门被迅速合上。
偏房门口,一道鬼祟的身影如猫般悄然贴近。
碧水将耳朵紧紧贴在冰冷的门板上,屏息凝神。
里面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挣扎,没有求饶,更没有她预想中那足以让任何女子身败名裂的污秽声响。
怎么会没声音?
难不成是直接昏过去了?
碧水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在门上轻轻叩了三下。
“笃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