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自己的想法,由着她去吧。
卡鲁耶格继续读报。
刻耳柏洛斯俯卧在阿纳斯脚边,安静地看着她。
“怎么了?”阿纳斯停下擦头的动作,好奇蹲下。
“呜呜——”刻耳柏洛斯的三个脑袋比划着什么。
阿纳斯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交给我吧。”
她从旁边的柜子翻出一把排梳,自然地帮刻耳柏洛斯梳毛。
“咕噜~”刻耳柏洛斯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哈哈~不客气啦。”阿纳斯顺手摸了摸中间那颗脑袋。
“!”
左右两大护法深表不服,争先恐后地将自己的脑袋拱进阿纳斯怀里。
“好好好。摸完你的摸你的。摸完你的摸你的。我知道,我心里有数。”
阿纳斯雨露均沾地摸完每一个脑袋。
“之前就想问了,”卡鲁耶格一言难尽,“阿纳斯,你是怎么听懂刻耳柏洛斯在说什么。”
除了他这个主人之外,其他恶魔无法听懂它的意思。
阿纳斯微微喘气,“这个我也不清楚。我见到它的时候,就已经能听懂它说话。”
“魔界还真是无奇不有。”卡鲁耶格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想起阿纳斯刚来家里的那天,刻耳柏洛斯前所未有的激动。
“你好。我是阿纳斯塔西娅。接下来还请多多关照。”阿纳斯一本正经地握住刻耳柏洛斯的爪子。
“呜嗷。”刻耳柏洛斯很满意她的态度,傲娇仰头。
“是的。关于这方面,我确实是新手。还请前辈指点。”阿纳斯点头应和。
“呜嗷呜嗷。”
“原来如此!受教了,不愧是前辈。”
“嗷呜~”
卡鲁耶格一脸黑线。
他们在那边聊什么鬼话题?!
从那天之后,刻耳柏洛斯就把阿纳斯当成它的手下,时不时就喜欢贴在她身边。
至于阿纳斯——她乐在其中。
这家伙,是重度毛茸茸控来着。
平时总顶着张无辜脸蛋,把刻耳柏洛斯撸得晕头转向,刻耳柏洛斯还完全察觉不到手下正在“以下克上”。
卡鲁耶格摇了摇头。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也就随着他们俩去了。
卡鲁耶格忘记一个事实。
刻耳柏洛斯本是附着在纳贝流士家族血脉上的“犬的幽灵”,是他魔力本身。
如果没有他本人的默许,阿纳斯又怎么听得懂刻耳柏洛斯的语言?
狗会对认定的主人绝对忠诚,也会对主人喜欢的东西产生强烈的占有欲。
但是,主人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