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像张家这种大工厂的采购员,有公章,有介绍信。
才能这么肆无忌惮,明目张胆的买卖东西。
“两毛一斤,真的假的,那玩意还能卖钱呢?”
“咋的,是不是又有啥新政策了,城里人要吃苦?那吃这些行么?直接来乡下,吃那张毛的苞米面才对么。”
“秋天的时候公家是有收的,不多哪都是吃的新鲜劲,都晒干了的玩意,他们还吃呀。”
“新鲜的才五分钱一斤,这都两毛钱,价格也太高了。”
“是不是骗子呀,一会看到老张问一下,他别被厂子骗了,我听说最近工厂也人心慌慌的,
说什么改变啥的,我也听不懂,总之都不太好。”
“那叫改革,你不懂可别瞎说,死老娘们,听到点啥就逼逼,这玩意说完了不怕被抓呀。”
“不行,我去问问,真要收,这可都是白捡的钱呀。”
“。。。。”
山货也分好坏,像榛蘑等蘑菇,老张家早就收了。
加强也不是两毛,而是三毛到五毛。
晒干的榛蘑不压秤,一斤能买好多。
价钱自然不便宜。
而这两毛钱一斤,指的大多都是那些野菜,还有不好吃,有微弱毒性的那些成片的蘑菇。
张家门口的人越聚越多。
见有人去问,也都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啥玩意真假,我都写出来了还能是假的?”
张开山等的就是有人问。
上赶着的不是买卖,而且就跟村民说的。
陆云筝收这玩意,跟做善事没啥区别。
钱花出去了,东西收回来了。
村民多多少少也要记个人情。
在东北,人情面子比天大。
有时候连钱都办不明白的事,人情就能办明白的。
见张开山出来,村民们一个个全都往前挤去。
不一会院子里就占满了人。
“放心吧,乡亲们,这会不仅收山野菜,还有家里张毛了的,不舍扔,甚至冻了的白菜都收,
不过会根据品质定价钱,但山野菜啥的价钱不变,就是两毛钱一斤,
你们看看家里有没有,送到这,货没问题直接给钱,
不用压到我去县里。”
收山野菜,钱还现场结清。
听到这,所有人都东西了。
可这毕竟太魔幻了。
总要有个带头的人,这时候,找托的作用就出现了。
站在最后面的马家婆婆,见时机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