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事情都拦不住了。
这也是为什么不少人都没有悲伤,全都猜测刘村长是跑路,不是死了的原因。
陆云筝见村里的几个老人都站出来了。
也就懒得搭理发疯似的刘忙。
朝着身后测了一步。
可此时的刘忙,哪还能有一点理智。
三个月前,他还是那个想干嘛就干嘛的人。
别说女知青,就是村里的妇女都被他调戏个遍。
不敢动手的嘴上也闲不着。
可如今,自从在张婉莹身上没有得逞。
他的运气就一落千丈!
现在跟是惨淡,当爹的拿了家里所有的钱,说是给老二买个官。
可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就连他都赶紧父亲是逃跑了。
“陆云筝!都赖你!都是你的错!”
刘忙站在门里面不敢出来。
只是一味的发疯似的抱怨!
“要不是你拦着我,我现在能这样,你说你就是以前那傻逼样多好!
都赖你!都是你拦着我不让我。。。”
没等刘忙说完,陆云筝二话不说。
上前一步直接一个嘴巴子。
动作之快,谁都没有拦住。
只能看着刘忙眼睛一直,就跟纸片子似的飞了出去。
瞬间喷出的血里还带着几个白黑之物。
显然一嘴巴子就将刘忙的牙打掉了!
“啊!!!”
疼!
钻心的疼!
丧家之犬在此刻完全具像化了。
躺在地上不断翻滚的他那还有个人样子。
可就算这样,那个坐在灵堂里的刘母,只是抬眼看了过来。
接着就自顾自的往火盆里扔黄纸。
顺便还用黄纸烧起的火,烤一烤那冻僵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