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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齐达内杂谈(第3页)

2004年2月,法国VS比利时友谊赛,齐达内射门。

那些球探子们为何什么也未发现呢?

嘎纳少年队的教练皮埃尔·阿约大概得去回答另一个问题。看到这位新来的集训球员,众人都对他那灵巧的脚法感到惊愕不已,他们在问:"这人是谁呀?"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来问皮埃尔·阿约。

俱乐部的一位领导路过训练场时,也情不自禁地发出感叹:

"这个青年球员真不错!"

他的确很棒,但他还不到青年球员的年龄,他还只是一名少年球员!

他显得很早熟。无论是从体育的角度上看,还是从个人角度上看,大家都很赏识他。球员们都说他控球技术好,他每次触球都印证了大家的这一说法。而且他非常果敢,正如他在六对六小场地对抗赛中所表现的那样。两个小组,每组六个人,在半个足球场上比赛,两端各设一个球门,球门不大,以防止从比赛区域中间直接射门得分!足球越过守门员,被挑射入网。这一脚球踢起来很难,需要球员能抓住瞬间机会,快速出脚,同时这也显示出他很有创意,也很灵活。

聘用他似乎已确定无疑。嘎纳队的教练沙利·卢贝曾是嘎纳队的老队员,也曾到海外踢过球,是俱乐部的重量级人物,他给塞泰姆俱乐部打电话,将自己的意见坦率地告诉对方:

"我们对他感兴趣。他的基本功要比一般人的都要高。"

紧接着就是要说服球员所在的俱乐部和家长。让·瓦罗的决心比以往更坚定了,他请市政府的一位官员出面来捍卫嘎纳的利益,要他同塞泰姆俱乐部的领导洛伊·法贡联系,因为这位官员和法贡很熟,他们小时候是在一起长大的。这个方法后来也没用上。吉勒·朗比雍带着他的集训球员一起返回马赛,他在那儿没费太大气力便说服了各方。

那是一个星期六上午,就在塞泰姆俱乐部的硬土训练场旁,大家热情地欢迎嘎纳俱乐部的来宾。俱乐部主席、秘书长及教练与齐内丁的父亲斯马伊见了面,他们在一起探讨孩子的前途。

大家没有谈钱。齐达内先生提了一个问题,这也是大家早已料想到的问题:

"朗比雍先生,您觉得他能当上职业球员吗?"

每当碰到有人这么提问时,教练都会十分谨慎。他倒更倾向于强调在足球训练的同时,坚持学业的必要性。他知道对年轻人来说,心理和身体都是十分重要的因素,他们的成长过程也有偶然因素,因此他不能把话说得太绝对。嘎纳俱乐部研究室主任莫里斯·德维涅常常这样说:"我们希望所有的集训球员对推开培训中心的大门不会感到遗憾。"言外之意是,即使他们未取得成功也不会感到遗憾。他把这话拿来为自己所用,作为说服对方的论据。

相反,吉勒·郎比雍对俱乐部的发展充满信心,因为嘎纳队在乙级联赛中战绩不错,而且肯定会冲到名次靠前的位置。他对此深信不疑,尽管离赛季结束的时间还很遥远。如果球队能超越这个水平,俱乐部将加大培训力度,嘎纳足球学校的定员将扩大一倍,这已是俱乐部计划之内的事,而且俱乐部将会更加信任这些年轻的球员。因此他们也就有机会从更高的级别开始其足球生涯。

这段话说得很明确,绝无虚情假意的意味,令人折服。

让·瓦罗还有另外一个论据,而且是关键性的论据,那就是一个旅行包,是齐达内的旅行包。包里装的不是一堆脏衣服,通常出远门在外度过一周的孩子们会把待洗的衣服拿回家。包里的衣服都是干干净净的,而且叠得很整齐!这出自一个母亲的双手,她同意让集训球员住在她家,她就是妮科尔·埃利诺。大家看到她的名字就会感到放心。

嘎纳距离马赛并不远,气候也相似,但齐达内的父母依然不放心,他们有一个条件,只有在满足这个条件的前提下,他们才肯让儿子离开家,那就是给他找个寄宿的人家。在他们看来,任何东西也无法代替家庭气氛,齐达内一家人始终生活在融洽的气氛中,他们觉得这十分重要。是的,这是什么也无法替代的。甚至培训中心也无法替代。不管怎么说,嘎纳俱乐部还真没有这个条件,培训中心早就建好了,但却没有让集训球员安身的住所。

2004年9月,西甲联赛,齐达内突破。

你好,我叫亚齐。"

这个高大的男孩子坐在客厅里。他站起身,朝对方伸出手。下午时,他来到埃利诺家,但让-克罗德只是到了晚上才见到他,从"工厂"下班后,回到家里已经很晚了,他在法国宇航局的一家企业工作,他用"工厂"来称呼该企业。"工厂"这个词似乎与嘎纳给人留下的形象毫不沾边,因为旅游业、海岸观光、各类会议及艺术节才是嘎纳经济活动的主要支柱。以从业人员的数量来看,法国宇航局则是当地最大的雇主。该厂位于市镇的最西边,依海而建,距芒德-那布勒镇不远,98号国道将镇区和海岸分割开来,工厂主要生产卫星天线配件。厂区周围戒备森严,毕竟事关国防机密嘛。

让·克罗德身穿白大褂,戴着身份证牌,他是车间的技师,他在一间厂房里用碳纤维制作卫星天线。以前他在宇航局南特地区的工厂里工作,13年前,他被调往该局设在嘎纳的工厂。一个月里总有几天要加班到很晚。工厂实行"三班"制:早班4点至12点;中班12点至20点;晚班20点至凌晨4点。

那天晚上,埃利诺一家人才知道齐达内更喜欢别人称呼他亚齐,因为在卡斯特拉内,大家都叫他亚齐。

他很懂礼貌,也很有教养,很少说话,笑起来很灿烂。当他出于窘迫,或害怕给别人带来麻烦而退缩时,大家都想帮助他,保护他。在阴雨绵绵的一周内,亚齐已赢得主人的好感。

我是在15年前认识埃利诺一家的。我在足球场内外做采访时,时常能看到妮科尔、让-克罗德以及他们的三个孩子:多米尼克、洛朗和维尔吉妮,他们的脸上总是带着微笑,这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让我难以忘怀。3年来,他们一直住在佩戈玛,这是嘎纳市的一个郊区小镇,富有乡村特色,住宅楼群尚未建到那个地方,只要开发商一开发住宅项目,平原地区的务农者便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了。佩戈玛盛产水果和蔬菜,环境优雅安静,当地的村民还保留着普罗旺斯的传统,而今天一座座别墅在这一带拔地而起,他们为此而感到愤怒,感到茫然不知所措。小镇中央有一座绿荫遮蔽的小桥,穆拉绍河从桥下缓缓流过,从桥上步行跨越这条河的确很惬意。埃利诺一家人居住的小村庄离这儿还有一段距离,它紧靠着一条公路。他们家的两层小楼外面有一片空场,由于尚未装上栅栏,因此还不是名副其实的花园。

在楼上,有一间卧室里摆放着一张上下床,洛朗和在嘎纳队接受训练的阿梅代就住这间卧室里,旁边是小妹维尔吉妮的房间。多米尼克在楼下就寝,客厅的角落里放一张沙发床,晚上睡觉时,把帘子拉上,就权当隔出一间卧室来。

雷蒙·乔阿尼是是法国足球协会蓝色海岸地区分会的主任,他在嘎纳热情地接待了埃利诺一家,正是在他的安排下,他们才得以在嘎纳地区继续从事足球事业,对妮科尔和让-克罗德来说,把受训的球员接到家里来住算是对乔阿尼的感谢吧。在南特的郊区雷泽,让-克罗德·埃利诺指导当地的少年足球队,妮科尔则帮助丈夫做一些行政上的事。他们为嘎纳俱乐部付出了许多,正如他们以前为蓬-卢梭校友盟会所做的那样。他们本来可以付出更多,但他们的家实在太小了。然而,他们还是同意把这位新球员接到家里来住。足球赛季从7月份开始,而长子多米尼克将在6月份离开家去服兵役,这样家里就腾出一张空床位,而客厅角落里的那个沙发床又要派上用场了。

亚齐的命运朝着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在几周之内,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今以后,通往职业球员的大门微微地打开一条缝,就在半年前,这个大门还关得死死的,他甚至连想都不敢想。前景一片光明。瓦罗先生阴差阳错地看了一场比赛,但他慧眼识珠,认定自己的选择便锲而不舍;亚齐也找到了寄宿人家,现在就看嘎纳队的努力了,他们要力争打入更高一级的法甲联赛。

在冲向甲级行列的最后一场比赛中,他们挤掉了曾在甲级联赛中排名倒数第三位的索绍队,从而打入甲级联赛,这是靠他们自身的努力争取来的,因此能闯入法甲行列就更值得颂扬。6月份的一个星期六,球迷们在轻松的气氛中观看了这场次回合比赛,顾拜旦体育场从未迎来这么多观众。主队以2:0获胜,报了在客场以0:1输给队手的一箭之仇,体育场则变成欢乐的海洋。在嘎纳,一个热中于足球的时代呈现在人们面前。

2005年7月皇马第二次中国行,齐达内走出机场。

对亚齐来说,不仅可以当上职业球员,而且还能在高水平的甲级联赛中得以发展,这个前景并非只是一个梦想。为此,俱乐部要在甲级联赛中站住脚。在顾拜旦体育场看台下的办公室里,有人觉得只要能打进甲级行列,哪怕只待上一个赛季也就知足了,有这种想法的人还不在少数。但精诚团结的精神,恬静的气氛,以及有能力的人正将这家最好的乙级俱乐部转变成一个稳定而又富有成效的体育协会,他们完全有能力在更高一级的联赛中长久地扎下根来。他们有一种坚定的信念:要花大力气培养年轻球员,这样可以极少的投资将其培养为成年队的后备力量,有朝一日也能成为正式球员。

嘎纳人传统上喜欢放松,而且还依然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就在嘎纳队战胜索绍队29天之后,在这种严峻又有挑战意义的形势下,少年球员齐达内来到嘎纳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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