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谁都没吭声。
顺溜这话说的,有点打肿脸充胖子的意思。
毕竟挨了揍啊。
玛德。
这叫啥事。
那帮人在他们的地盘上搞事情,还敢对他们动手!
越想越憋屈啊。
有人建议道:“咱回去吧。”
顺溜摇头;“我不走,哥,你也留下。”
“咱俩守着,防止他们回来。”
“其他人回去和小虎说一声。”
生了火。
岸边上有芦苇,弄了过来,火烧的很旺。
站在火堆边上,挺暖和。
就是只能烤一面。
最后,留下来三个,剩下三个回去了。
李虎没走。
在大队陪着姥爷唠嗑,旁边收音机里还放着音乐,音乐自然是当下流行的红歌,你别说,越听越上头,挺攒劲的。
听到敲门声和喊声。
李虎开门。
张援朝问道:“咋啦?”
他们把情况一说。
张援朝气的差点把茶缸子给砸了,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李虎觉得奇怪。
冬捕的时候,各大生产队有竞争,也有摩擦,什么,你们屯的网到我们这边了,我们过界,他们抢鱼啥的。
反正年年都有洋相,还会上升到肢体冲突。
但是。
提前搞事情,还是头一遭。
姥爷作为外人,听了都来火,说道:“这也太过分了。”
张援朝问道:“看清楚是谁了吗?”
他们摇头。
刘志强说道:“我用脚指头猜也知道,肯定是上山屯的人,就他们年年针对咱们。”
其他几人也跟着点头。
上山屯和靠山屯的关系恶劣,那恩怨得从上上上辈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