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宕的脸色阴沉。
云渊肆无忌惮的说道,“话说回来,你得感谢我,要不是我,你前妻怎么会亲自送你来医院。”
“前妻”这两个字落在温时宕的耳朵里特别的不舒服。
温时宕看着云渊,一字一句的道,“你为了永绝后患,将人引到了自己家,你想怎么做是你的事,但你不应该拉上洛澜。”
云渊看着温时宕,眼眸复杂,脸上的神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昨晚上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么及时?”
温时宕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道,“这里是我的地盘,从你的出差回来起,我的人就在你家附近了。
我能把你要的人给你留活的,那就证明洛洛在云家什么情况我是知道的,。”
云渊勾唇一笑。
“你爷爷可是一早就到了云家,跟我外公大吵大闹,就差把家给拆了。”
“对了,说到底温总受伤也是因为我,医药费我会负责,赔偿款一会我会让人送来。”
温时宕神情严肃,“我不是为了你,也用不着你来负责,请二爷以后离洛洛远一点。”
云渊笑着道,“洛洛?这称呼不错,我喜欢,以后我跟她会好好相处的。”
他看着温时宕的脸色一点点的变黑,“温总可以跟洛洛说,让她离我远一点,毕竟我不是个好人。”
温时宕没好气的道,“慢走不送。”
云渊离开后,温时宕躺在病**,看着天花板发呆。
洛澜请来的护工,一进病,温时宕就让人家滚,她们也不敢再进病房,
温暖和裴宴行过来送饭时,就看到温时宕愣愣的。
温暖道,“裴宴行,你说我哥不会一蹶不振了吧?”
裴宴行冷哼,“他活该。”
放下保温盒,裴宴行走到病床边,拍了拍温时宕。
温时宕也只是=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裴宴行看向了温暖,“温暖,我跟你哥聊聊,到饭点了,洛洛也下班了,你去找她吃饭。”
温暖有些担心的看着病**的哥哥。
裴宴行牵着她的手往病房外走去,“去吧,吃完饭陪陪洛洛。”
温暖只好离开。
裴宴行回到病床边上坐下,“我有个问题,二爷做事向来密不透风,你是怎么知道洛洛在云家,而且还有危险,出现得那么及时?”
温时宕不理他。
裴宴行嘴角抽了抽。
“你不会是在云家有眼线吧?那可是你小舅舅,这要是被他知道了,打断你腿。”
温时宕语气淡淡的道,“这是我的地盘,我想知道还能不知道吗?”
裴宴行“嘁”了一声,“行行行,可你现在这样,自作多情了吧,人家还不是不理你!”
温时宕沉默了,他跟洛澜现在只是暂时的。、
他们一定会回到从前的。
裴宴行看着他,说话那是一刀一刀的往他心上扎。
“洛洛的性子你是知道的,你现在想让她回头,那是不可能的事。”
温时宕不想听,也不想说话,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