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想都不对,傍晚一下班,她就往云家去了。
二楼的卧室里。
云渊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洛澜,“不是说了暂时不用治疗吗?”
洛澜放下手上的东西,“你平时也就约个时间点,那我要是不来,我怕被骂,而且你的治疗不能耽误。”
云渊却淡淡的道,“心意我收到了,今天先不治疗了,你回去吧。”
可洛澜却闻到了血腥味跟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她也不好多问,听话的离开了卧室。
当走到在时,云祁恭敬的道,“洛医生,我的车跟在你后面。”
洛澜上了车后,降下车窗,看着云祁,“二爷是不是受伤了?”
云祁低着头不说话。
洛澜也不为难他了,“你存一下我的联系方式,有事随时联系我,二爷那边要是责怪你,你就说我逼你的。”
洛澜将自己的联系方式留给云祁后,就开车离开了。
她知道自己猜对了,云渊受了伤。
他暂停了治疗,是不想让她知道他受伤了。
如果是小伤的话是不会瞒她的。
可这……
洛澜的后背惊出了冷汗。
但云渊帮过她,她不会不管的。
刚回到家,洛澜就接到了温暖的电话,就出门来找温暖。
洛澜刚到酒吧,就看到温时宕从酒吧的二楼下来。
一身体的西装,气场清冷,两人只是对视了一眼,洛澜往旁边一站,先让开了路。
温时宕让身边的人先走。
他走到洛澜的身边,沉声问道,“这么晚了,怎么到这来了?”
洛澜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各方面,直接上楼了。
温时宕看着洛澜离开的背影,感觉到了窒息的感觉。
她现在连打招呼都不愿意了吗?
谢铭华在一旁上前,“温总,是温暖小姐叫洛小姐来的,裴少也在。”
温时宕这才放心了。
深夜,温时宕回到家,看着这空空的房子,心里也空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