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她面前,卑微得像一个乞丐。
“傅瑾琛,”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因为同情,就跟人在一起?”
傅瑾琛没说话。
“如果是同情,”苏晚往前走了一步,“五年前我怀孕的时候,就该回头找你。如果是同情,安安生病我付不起医药费的时候,就该给你打电话。”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
“可我都没有。”她站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因为我不想用孩子绑架你,不想用可怜换取感情。”
她伸出手,很轻地碰了碰他的脸。
“现在,你觉得我会因为可怜你,就跟你过一辈子?”
傅瑾琛闭上眼睛。
一滴泪,从他眼角滑下来。
“对不起。”他低声说,“晚晚,对不起。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我自己。”
苏晚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抱住他。
抱得很紧。
傅瑾琛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他把脸埋在她肩头,手臂环住她的腰。
“明天去医院。”苏晚在他耳边说,“我陪你去。不许拒绝。”
傅瑾琛沉默了几秒。
然后,很轻地点了点头。
“好。”
苏晚松开他,擦了擦眼泪。
“现在,去睡觉。”她拉着他往外走,“药不许吃了。我给你煮点热牛奶。”
傅瑾琛被她牵着走。
走了两步,他突然停下来。
“晚晚。”他叫她。
“嗯?”
“如果检查结果不好,”傅瑾琛看着她,“如果我真的……”
“没有如果。”苏晚打断他,语气坚决,“傅瑾琛,你给我听好。你要是敢有事,我就带着安安改嫁。找个年轻力壮身体好的,气死你。”
傅瑾琛怔住。
然后,他笑了。
很轻的笑,但眼里的阴霾散了一些。
“这么狠?”他说。
“就这么狠。”苏晚瞪他,“所以,你最好给我好好的。”
傅瑾琛看着她,眼神温柔。
“好。”他说,“我好好的。”
那一晚,傅瑾琛喝了热牛奶,躺在苏晚身边。
疼还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