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栋和药老这对主仆都是一个毛病,喜欢装傻充愣。
杨善丝毫不留情面地戳穿了对方。
“啧啧!梁副市首真是好定力,药老临死之前还在担心你,可你闻听他的死讯竟然还能如此淡定!”
“实在是佩服之至!”
杨善躺在沙发上,来了一个葛优躺,别提多惬意了。
梁家栋心神大震。
药老的实力他最清楚,怎么可能会有事。
一定是这个家伙在欺诈自己。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为什么药老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反而是这个家伙堂而皇之地闯了进来。
就在梁家栋在进行头脑风暴之际,杨善直接将其打断。
“看来梁副市首是不相信药老已经死了,也对,那个老家伙的确是有点实力。”
“不过,在我眼里,杀死他跟杀死一个小鸡仔没什么区别。”
“梁副市首,看来我得拿出点证据来,你才相信陪伴你的药老已经死了。”
说着,杨善随手将手机打开,把药老的尸体照片摆在了他面前。
照片里的尸体虽然失去了头颅,但梁家栋与药老主仆多年。
还是一眼认出了对方。
梁家栋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无比,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地。
“你,你这次来是杀我的?”
梁家栋觉得药老死了,那么杨善自然也知道药老是自己指使的。
那么对方大半夜过来,必然是兴师问罪,顺便将自己给解决了。
杨善一脸不屑地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惊惧交加的梁家栋。
冷漠道:“我要是杀你的话,早就杀你了,我说了我要你臣服我!”
“我可以助你完成心愿!”
梁家栋实在是想不通,杨善为什么要自己臣服他。
而且他一个萧家的赘婿,居然说可以帮助他完成心愿。
就凭他不知从哪里搞来的梁家家主令牌。
就想让他臣服。
简直是可笑至极。
要知道,中海与江南省只隔着一段鸿沟,而与京都则隔着天堑。
或许是看出了梁家栋的疑惑。
杨善也不解释,而是将一块材料更加稀缺,制作更加精美的令牌摆在了梁家栋的面前,
当其看到这块令牌的时候。
瞳孔骤然一缩,疯狂地吞咽着唾沫。
这块令牌之上上书两个大字,‘塞王’!
然后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
“梁家栋参见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