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踮起脚尖,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脸深深埋进他肩头,汲取着独属于他的温暖气息。
她收紧手臂,无声回应这份炽热的爱意。
季临川将她搂得更紧,下颌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而冷冽:“你放心,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这些年的委屈不能白受,当年的事必须查清楚。”
鹿鸣抬起头,眼底泛着泪光:“我也想彻底弄清楚,可是当年我的手机被动了手脚,什么信息都被销毁了,现在宋时微已经嫁给了时野,顾淮卿也被关进精神病院,线索全断了……”
季临川下颌抵着她发顶,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他指尖摩挲着她后颈,察觉到她微微发颤,语气稍缓,“手机被动手脚,就从云端数据恢复查,嫁入豪门也好,关入精神病院也罢,只要有痕迹,我就能让真相浮出水面。”
鹿鸣目光中带着几分担忧:“你打算怎么做?宋时微现在背后有时家撑腰,顾淮卿又被严密看管……”
季临川眼底闪过冷冽的光,沉声道:“还是得从当年的监控和通讯记录入手,顾淮卿虽然被关进精神病院,但以季氏和医学界的关系,想见到他并不难,只要从他嘴里撬出关键证词,总能撕开他们的防线。”
鹿鸣指尖无意识揪紧他的衣襟,睫毛不安地颤动:“可是顾淮卿这个人偏执又多疑,当年连我都能算计,怎么可能轻易松口?”
季临川摩挲着她发梢,眸色深沉如渊:“再顽固的人也有防线松动的时候,精神病院的诊疗记录我看过,顾淮卿存在间歇性记忆混乱。”
“如果能找到国际顶尖的精神催眠专家,通过记忆回溯唤醒他潜意识里的关键片段,即便他意识清醒时严防死守,深度催眠状态下的潜意识也会露出破绽。”
他收紧环着她的手臂,语气笃定,“人的记忆就像破碎的镜面,只要找到裂缝,就能拼凑出完整的真相。”
鹿鸣指尖收紧,眸光亮起:“好,就按你说的做。”
鹿鸣仰头望着他,眼眶泛起温热,声音里满是动容:“谢谢你啊,为了我的事耗费这么多心力。明明是我自己的恩怨,你却始终站在我身边,想尽办法替我讨回公道。”
季临川低头扣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谢什么,你是我的妻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鹿鸣脸颊泛起红晕,有些羞涩地垂下眼睫,轻声反驳:“什么妻子,我才刚答应你的求婚,八字还没一撇呢。”
季临川低笑出声,指腹摩挲过她发烫的耳尖,黑眸里漾着势在必得的温柔:“在我这儿,答应求婚就是一辈子的事。”
他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沉稳的心跳震得掌心发烫,“等解决完这些事,我们就去领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季太太,光明正大地把你绑在我身边一辈子。”
鹿鸣仰头撞进他灼热的目光,指尖戳了戳他胸口,眼尾含笑:“没想到一向温润沉稳的季医生,还有这么霸道的一面。”
季临川喉间溢出轻笑,垂眸望着她泛红的脸颊:“我还有更‘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你想不想看看?”
鹿鸣笑着调侃:“什么另一面?”
话音落下,就见他微眯起眼,带着侵略性的气息骤然逼近。
她还未来得及反应,季临川已经倾身凑过来,温热的呼吸几乎要落在她唇上。
她闭上双眼,就在两人唇瓣即将相触时,病房门“咔嗒”被推开,护工推着轮椅上的丁觅荷进入。
两人如触电般迅速分开,季临川轻咳一声别过脸整理衣领,鹿鸣慌乱地转身假装整理窗帘,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丁觅荷抱着怀中扭动的孩子无奈轻笑:“哎哟,这小祖宗认人呢,哭得嗓子都快哑了,非要找……”
话音戛然而止,她目光在两人泛红的耳尖和刻意保持的距离间流转,忽而了然地挑眉,“敢情我来得不是时候?”
鹿鸣耳尖几乎要烧起来,强装镇定地转身:“妈你说什么呢?没有的事。”
季临川接过女儿,动作已经熟练许多。
婴儿在他怀里抽搭两下,居然真的止住了哭。
“奇了。”丁觅荷笑道,“这孩子就认爸妈。”
鹿鸣望着季临川哄孩子的侧脸,阳光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影。
原来兜兜转转,最值得的人一直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