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冯老二正有气无力地挥着斧子,看见许东风跟看见鬼一样,手里的斧子都差点掉在脚上。
“东,东风兄弟。”。
许东风一言不发,直接走到他面前,那双眼睛里的温度,比这寒冬腊月的北风还要冷。
“昨晚来我家的贼,对我们家的情况了如指掌。”。许东风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冯二哥,你说,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冯老二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我,我不知道啊!东风兄弟,这事跟我可没半点关系!”。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赌咒发誓:“我要是乱嚼舌根子,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是吗?”。许东风上前一步,那股强大的压迫感让冯老二几乎要瘫倒在地。
许东风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如同惊雷一般在冯老二耳边炸响:“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想不起来,我不怪你,只是你家那两个男知青,我看也该换换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冯老二的记忆闸门。
他猛地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比哭还难看,整个人都快缩成了一团。
“是,是秀琴!”。冯老二带着哭腔,几乎是喊了出来:“是那个败家娘们!”。
在许东风冰冷的注视下,冯老二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原来就在几天前,秀琴回了一趟娘家,而她的娘家,正好就在离老王沟不远的一个小村子。
那个长舌妇,为了在娘家人面前显摆,添油加醋地吹嘘,说住她家的知青吴欣怎么攀上了许东风这棵大树,许东风又是怎么怎么厉害,怎么随手就拿出十几斤的熊肉,家里的好东西更是堆成了山。
唾沫横飞之间,她更是把自己知道的关于许东风家的一切,包括他进山打猎,家里只有两个女人的事,都当成炫耀的资本给抖了出去。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些话,正好传到了老王沟那几个混混的耳朵里。
明白了。
许东风在心里冷笑一声,一切都明白了。
源头,就是秀琴那张管不住的臭嘴!
一股暴戾的杀意在他心中翻涌,但很快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对付这种蠢妇,单纯打一顿,太便宜她了,根本不长记性。
他要用一种更“文明”的方式,让她为自己的愚蠢,付出永生难忘的代价。
许东风转身就走,留下身后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冯老二。
他径直找到了村长张二彪的家。
张二彪正在抽着旱烟,看见许东风进来,连忙招呼他坐下。
许东风的脸上,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玩味笑容。
他把昨晚的事情和自己的推断简单说了一遍,重点点出了秀琴这个源头。
“二彪哥,秀琴这张嘴,实在是太能惹事了,这次是运气好,我提前有了防备,要是真出了事,我这一家子可就全毁了。”。
张二彪听完,猛地一拍桌子,气得满脸通红:“这个臭婆娘!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东风你放心,我这就去收拾她!”。
他接着说道:“你之前不是说,要把那两个最坏的男知青换到她家去吗?我看就现在!我马上就去安排!非得让她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张二彪说着,起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许东风却摇了摇头,拦住了他。
在张二彪不解的目光中,许东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森然的冷笑。
“不,二彪哥,这次不能随便找两个人。”。
他凑到张二彪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次,我要亲自去知青点‘挑人’。”。
“我要挑两个‘特别’的,保证让秀琴永生难忘,让她自己,把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