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东风越说越气,朝彭立脸上不停地抽巴掌。
“在外面混不下去又跑回来,但还是狗改不了吃屎,想往我身上泼脏水,真以为老子不敢动手?”
许东风手都抽麻了,松开彭立的衣领,一脚将他踹翻在了地上。
彭立两边脸颊高高肿起,嘴角和鼻子都在流血,眼神涣散,瘫在地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东风,你饶了这个小畜生吧!我给你赔罪,别再打了!”
一个佝偻的身影从人群中挤出,正是彭立的老娘。
许东风深吸了口气,赶忙搀住老人家的胳膊,苦笑道:“冯大娘,不是我故意要对他动手,你家彭立当这么多人的面,诋毁一个女孩子清白,这干的不是人事啊!”
双鬓斑白的冯大娘哽咽着连连点头,自己儿子是什么德行,她再清楚不过了。
“东风啊,这小畜生虽然不是个东西,但终归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你看在大娘的面子上,别跟他一般见识,饶了他这一次吧。”
冯大娘这人心肠不错,否则彭立离开家的这大半年,村里人也不会去接济她了。
许东风实在是不忍心看冯大娘落泪,叹着气点了点头道:“行,大娘您别担心,我不和他计较了!”
张二彪一招手,几个北大营的小伙子站了出来,抬起地上的彭立朝村内走去。
“谢谢,真是太谢谢大家了!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训这小兔崽子,绝对不会让他在村里惹麻烦。”
冯大娘千恩万谢的冲大家连连点头,叹着气转身离开了。
几个大秤也被拿来了,众人在村后点上一堆篝火,将那些爬犁子上的肉都称了一遍。
不算几条大鳇龙,这些肉足够每家分十斤了。
而且爬犁子上还有不少狼皮跟鹿皮,还有虎骨跟熊掌熊胆,拿到市面上卖上千块钱不成问题。
两个时辰后,总算是把肉给村民们分完了,许东风清了清嗓子说道:“明天我带着其他东西去县城,卖了钱再平均分给大家。”
“时间也不早了,天冷的厉害,乡亲们也早点回去睡觉吧。”
说完,许东风让陈东和郭学文哥俩将那三头驼牛赶到林场,自己也准备回去了。
胡玉香张了张嘴,默不作声的跟在他身后,一旁的黄铁牛见状,不由得皱了皱眉,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玉香,这小子都从林子里回来了,你还要住他家啊?”
正要离开的众人纷纷侧目,齐刷刷的看向胡玉香。
许东风脚步一顿,似笑非笑的转头问道:“咋地,你也有意见?”
“我……”黄铁牛刚想说话,腰间忽然传来了一股剧痛,身子重重摔在了地上。
“小兔崽子,你咋那么多屁话?跟老子回去!”
黄威紧了紧身上的羊皮袄,没好气的板着脸训道。
“爹,玉香一个没出门的黄花大闺女,跟许东风住一起,这叫啥事啊!”
黄铁牛还不服气,可黄威脑门却冒出了几条黑线,抓住他胳膊将其拽了起来。
“回家,人家的事轮得到你瞎操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