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裤和衣服都被咬开了,手腕上更是传来了一股剧痛。
定睛看去,只见一直黑线子正趴在胳膊上,牙齿都咬到肉里面了……
“奶奶的!老子连熊瞎子跟老虎都不怕,今天还能让你们这群臭老鼠给反了天?”
许东风暗骂一声,猛地将手腕上那只黑线子甩掉,抬脚狠狠踩了下去。
可被肉香味引过来的黑线子实在是太多,几辆牛架子车上都爬满了,叽叽的在一起撕咬着切好的野猪肉和狍子肉,看得人头皮发麻。
甚至地上那些尸体,也被咬的面目全非。
面对这数百只黑线子,许东风有种无力感……
短短半个时辰,架子车上的肉少了一半,这些黑线子吃饱后,纷纷朝林子里跑去,许东风也仅仅打死了二三十只。
黑线子咬过的肉,是不能再要了,许东风瘫坐在雪地里,牙齿咬的咯咯响。
冒死得来的虎皮跟熊皮,被鲁大祥抢走了不说,大家辛辛苦苦打的野物,也被这群黑线子给祸害了。
进林子都好几天了,可谓是一无所获。
过了好大一会儿,几十号踩着滑雪板的小伙子总算是赶来了,看见许东风面色阴沉的蹲在架子车旁边。
地上还有不少面目全非的尸体,甚至架子车上的肉都少了许多,段卫连忙拎着猎枪走来,关切的问道:“东风,咋回事啊?鲁大祥又回来了?”
肩膀上缠着布条的聂红喜,注意到了脚边死去的几只黑线子,眉头微微皱起,疑惑的问道:“这里咋有黑线子?架子车上的肉,都被它们给咬了?”
紫貂唰的一下蹿进了许东风的怀中,吱吱的叫了几声,趴在他胳膊上来回的嗅着。
面色阴沉的许东风站起身,点了点头道:“刚才有几百只黑线子从林子里跑出来,架子车上这些肉都被它们给糟蹋了……”
黄二牛走过来摸了摸那些猪肉,摇头叹息道:“唉,真是可惜了!这些肉咱是不能再吃了,找地方埋了吧!”
“还有这些尸体……我看还是一把火烧了吧,省的再把其他野兽给引来。”
陈东从架子车上将那些猎枪拿下,一一分给了大家。
段卫拍了拍许东风肩膀,苦笑道:“算了,人没事就好!林子里的野物多的是,大不了咱再多转转。”
谁料段卫这边话音刚落,许东风眼睛微微眯起,沉声道:“不行!没抓住鲁大祥,那群黑线子还欺负到老子头上了,这事儿没完。”
聂红喜咧嘴一笑,轻声问道:“咋地?你还想把它们的窝给端了?”
黑线子和野猪一样,都是群居动物,尤其是温度骤降之后,它们会数百只聚集在一起。
“不错!一张鼠皮能卖五毛,这附近至少有数百只,我非把它们全宰了不可。”
架子车上还剩下三十多张狼皮,两张雪豹皮,卖给一两百块不成问题。
但几十号人跟着进林子,这么点钱可不够大家分的。
随后许东风摸了摸怀中紫貂的脑袋,低声嘟囔道:“靠你了,找到那些黑线子的窝,回去之后我每天给你吃熏肉。”
紫貂是黑线子的天敌,而且这小家伙的嗅觉比猎狗不知强了多少倍,用它去抓黑线子,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这小家伙似乎听懂了许东风的话,后腿一蹬,从他怀中蹿出,在雪地里来回的跑了好几遍。
段卫则带着几十号小伙子砍了些树枝,将架子车上剩下的那些肉,还有二十多具尸体全扔进了火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