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东风拍了拍郭学文的肩膀,低声嘱咐道。
这三架牛车上装了不少东西,单单是那尊太岁,就值好几千。
回到家许东风进了屋,李敏已经收拾好了,丫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着两个大眼睛。
“钱我都带身上了,那两株野山参在柜子里,我也上了锁。”
李敏将丫丫抱起,温柔的看着许东风。
“嗯,走吧!”
将自行车推出,堂屋和院门都上了锁,许东风这才带着老婆孩子离开了村子。
骑自行车到县城,也就半个小时,比步行快多了。
可由于刚下过一场大雪,实在是冷的厉害,县城比往常冷清了不少。
别说七香楼了,就连每天大排长龙的供销社门口,都门可罗雀。
许东风来到了鲁海波家门口,下车去敲了敲院门。
不多时,院内就响起了哈欠声,顶着一个鸟窝头的鲁海波将院门打开,见许东风正带着老婆孩子站在门口,鲁海波不由得愣了下,使劲揉了揉眼睛。
“许老弟,这大清早的你咋过来了?”
“这不是好几天没见你了嘛,来卖点山货!”许东风咧嘴一笑,李敏也抱着丫丫上前跟鲁海波打了声招呼。
“这大冷天的……弟妹快抱着孩子进屋,千万别冻着了。”
鲁海波连忙侧开身子,探出头朝巷子里瞅了一眼。
李敏抱着丫丫进去后,鲁海波狐疑的拉住许东风胳膊,轻声问道:“许老弟,你不是说来卖山货吗?东西呢?”
“你别着急,东西在后面呢,我先来问问价钱。”
许东风推着自行车来到院内,开门见山的说道:“鲁大哥,你知道太岁吗?”
刚关上院门转过身的鲁海波,直接愣在了当场,瞪大眼睛咽了口唾沫,满脸兴奋的问道:“许老弟你说啥?太岁?”
“对,我这次进林子,挖到了一尊太岁!”
鲁海波将许东风一家三口让进堂屋,倒上茶水神色激动的坐在桌边。
“那可是比野山参跟灵芝还值钱的宝贝啊?有多大?”
“脸盆大小吧,不过被我的紫貂咬了一口……”
一个多时辰后,许东风觉得村里那群小伙子也该到了,起身和鲁海波朝院外走去。
两人在巷口等了约莫十多分钟,总算是看见了黄二牛和陈东他们。
当众人将三架牛车赶进小巷,鲁海波颤抖着手将上面的破布掀开,心脏差点没跳出嗓子眼。
“这是狼皮,豹子皮,豺皮,还有熊皮?这是草苁蓉根茎,现在都涨到四块钱一斤了!”
“我的亲娘嘞……这么大一尊太岁,天上掉馅饼正好砸你们嘴里了!”
鲁海波摩挲着那尊湿漉漉的太岁,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鲁大哥,给个价吧?”
“先……先把东西搬我院里,我开的价钱绝对让你们满意。”
鲁海波回过神,连忙招呼四周那些小伙子帮忙。
“狼皮和豺皮加起来有五十二张,我都给你按三块算,还是老价钱!”
“豹子皮两张,我出二十!”
“熊皮和熊胆熊掌,我能给七百!五十八斤草苁蓉的根茎,四块钱一斤,你们觉得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