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你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当年到底有什么仇怨”为什么上一辈的恩怨要牵扯到他们下一辈又一想到自己快死了,秦如歌就觉得好像生无可恋的感觉,为什么让她在爱上雍霆瑀的时候,却告诉她这么一个惨重又让人无法接受的事实。
雍霆瑀笑着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陪着你。”
不管是以前,还是十四年前在云州她救他那一刻开始,他们之间的缘分就已经注定了。
她真的做了,可还是无法做到不理他,不爱他。
曾经信誓旦旦的许下的诺言,可却在碰到他的时候,全都烟消云散了。
“我觉得我们好像认识了好久,这种感觉会不会很奇怪”她靠着他的肩膀说。
“是么”雍霆瑀并不打算把他们在云州见过面的事告诉她。
点点头,“嗯,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有这种感觉了,你说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不然这种信任感是哪里来的
“在梦里。”他想了想,伸手抚上的手,笑着道。
“你在搞笑吧”她松开环在他腰上的手,抬起头看他。
雍霆瑀抬手轻点了下她的额头,“你还不傻”
“”
“好了,不要难过了,记住我刚才和你说的话,不论发生什么,我永远会站在你的身边”这是他给她的承诺。
忍不住点点头,她嗯了句,“谢谢你。”
站在‘门’外的段辰睿,把他们之间说的话全都听到了,低头笑了下,便抱着妖姬去了旁边的家属休息室,把这个空间留给他们。
秦如歌出院的前一天晚上,雍霆瑀接到了靳月的电话,“雍总,你让我查的事我查过了,正如你所料,如歌的确是中了蛊术。”
“蛊术”站在宽而长的落地窗前,雍霆瑀看着窗外漆黑的天空,仿佛黑暗的漩涡,硬生生的把天际给吞噬了下来,看起来非常的可怕。
“对,我是按着你提供的线索查的,这样一来,十四年前的事,我也能估‘摸’的差不多。”
“是和陈珊妮有关”
“是的,如果我猜的没错,十四年前,那个让如歌和陆少磊同时丢失部分记忆的人,就该是她,而她真正的身份,是和我们十大隐世世家敌对的云家大小姐。”
微不可闻的蹙了蹙眉,缓而沉的声音仿佛如一道耀眼强烈的光,把这黑暗的漩涡硬硬的撕开一道口子,“云家大小姐”
“对,至于云家还有没有另外的身份,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既然和你们都有牵扯的话,我对这件事并不太乐观。”
“靳小姐,你放心吧,我不会让她陷入险境的。”亚助台才。
“雍总,你误会了,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觉得这里面一定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幕在,她的安危,我自然是担心的,可我们真正该担心的是云家。”
戏谑的勾了勾‘唇’,他浅笑出声,“放心吧,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了。”顿了顿,他抬手撑着落地窗,“靳小姐,那丫头身上的诅咒有办法解么”
“抱歉,我目前还没有找到办法,她这次被陈珊妮控制,也是因为她身上带着那条项链的缘故,不过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力帮她。”
“我记得上次你说有办法,但又没办法,这是什么意思”
“雍总,如果不是无路可退的话,我不会告诉你这方法,你就当信我一次,我会想办法的。”如果要牺牲一个人的命来救另外一个人的话,她想不论换了谁,都没办法接受,而且她上次也看到了,秦如歌是真的喜欢雍霆瑀的,所以这个办法不能用。
靳月的态度已经让雍霆瑀起了怀疑,可他仍然还是愿意相信她,相信她这个靳家族长,一定能有办法救她的。
挂了电话,苏佳臣敲了敲他书房的‘门’,“老大”
“嗯,佳臣,有事么”他收起手机,转身过来看苏佳臣。
“我是来告诉你,京都那边已经派了调查组来江城调查陈处,另外停了他工作,目前的工作是由温厅代管,这次陈家八成是凶多吉少了。另外陈珊妮那边,她虽然脱离的生命危险,可身体还是很虚弱,警方目前没有办法对她做笔录,只能暂时看着她”苏佳臣说。
“陆少那边呢”
“陆总他自从出事以后,除了第一天来看过陈珊妮以外,倒是没怎么见他。”苏佳臣抬头看他,“老大你是打算”
“今晚你就把我们要上诉的事情通知到各大报纸和电视台,明天通知到各大‘门’户网站,提前和他们的公关总监打好招呼,这次案子的事儿必须上头版头条”
“知道了,前些天任杰的预热已经达到了效果,现在公众的舆论导向已经开始对如歌倾斜了,我相信如果我们把找到的证据公布出去,这案子应该会反转的。”
抬手压了压,雍霆瑀看着他,“这件事先不急,目前我们要做的是,把要上诉的事公布出去”
因为网络媒体比纸质传媒传播的速度要快,所以提前一天,退后一天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