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歌把他的行李收拾好以后,才说,“对啊!”
“这倒挺像你的作风的。”雍霆瑀毫不客气的接她的短,这丫头在国内倒是把自己照顾的不错,可一出了国,就原形毕露了,非但没有好好的照顾自己,反而险些把行李丢了。
丢行李?
雍霆瑀的眸底划过几分不经意的意味深长,看来费南德和这丫头搭的是同一航班,至于他是什么时候来的江城,这点并不是自己应该考虑的问题。
秦如歌被他的话一噎,本来想反驳几句,可在看到他那只受伤的胳膊和略显疲累的脸庞时,也就没说什么了,不过他的精神比起昨天明显的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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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过后,雍霆瑀打算带秦如歌去马赛这个活力四射的海港小镇上走走,从别墅出来,就看到一辆路虎停在门口,往驾驶室里看了一眼,开车的并不是苏佳臣任杰他们,而是一个普通的司机,兴许是被他在澳洲意外出事而吓着了,这会儿秦如歌倒是警惕了不少,她扯着雍霆瑀的胳膊,小声应,“这司机可靠么?有没有查过他的底子啊?”
“放心,没事!”雍霆瑀觉得秦如歌这是太紧张了,苏佳臣找来的司机他还是信得过的,不过他倒是没说这话,这丫头能担心他,倒是一个不错的兆头。
打开车门,先让秦如歌坐了进去,雍霆瑀随后也坐了进去,抬眸看了一眼坐在驾驶室里的司机,吩咐:“老高,开车吧。”
“好的,雍总。”司机老高即刻发动车子,离开了别墅。
见俩人交谈的这么熟,秦如歌顿时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小题大做了,人家就一司机,她还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愧疚的,掩了掩自己的情绪,“我们去哪儿啊?”
“带你随处转转!”
“可是你的伤……”
“没事的!”
尽管雍霆瑀再三强调左手臂上的伤口并无大碍,可秦如歌就是忍不住去担心,转头看了他一眼,呐呐的张嘴,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而在这个时候,揣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秦如歌看了眼来电显示,就接起来,“哥!”
“你在哪儿?”
“我?我啊?”她转头看了一眼雍霆瑀,不知道该怎么说,临行前还信誓旦旦的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要把自己的行踪告诉任何人,而转眼呢?就又和这男人亲密无间的在一起了,好像以前说的话都白搭了,“我……我在马赛。”
“马赛啊?那好,刚好我最近要飞法国,到时候去看你。”
“好,好啊!把沈曼姐也带来!”再三考虑,她还是决定先暂时不要和他说雍霆瑀的事儿,不然依自家老哥的脾气,估计他当时就飞过来了。
挂了电话,她如释重负的呼了口气,可似是又想到什么,她转头去看雍霆瑀,“你是不是和楠楠联系过?”
“对!”知道她要问什么,雍霆瑀神色淡然的解释,“当时知道你离家出走,可把严书楠气的不轻,我听曹行说,她还说要和你断绝关系!”
“都是我的错。”如今想想,都是她自己太自私了,一味的只想着自己,而不去考虑别人,严书楠怪她,一点都不稀奇。
雍霆瑀笑了笑,抬手费力的揉了揉她的短发,“这件事多少也和我有关系,不怪你。”
“你就别往自己身上揽责任了,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我自己是个什么性子了,又固执又倔,发起火来根本不听别人的解释……”她一一数落着自己的不是,倒是很清晰直白的把自己的缺点暴露出来。
“真难得,你能这么看自己。”雍霆瑀对秦如歌这样的态度倒是没有多大的惊讶,这丫头向来就是如此,错就是错,对就是对,是非观念很强,这一点也是他欣赏的地方。
但也是她最致命的一个缺点。
就比如当年的那场车祸案,真相到底如何,现在还没有一个定论,法院和警局那边虽已经定案,可若是想翻案,也不是不可能的。
只要找到充足的证据,来证明她是无辜的。
这是他对她没由来的信任。
只不过目前这一切都没有进展,若是现在告诉她,非但没有任何的作用,反而会加重她的心理负担。
若她真是无辜的,他定会为她洗清身上的污点,让她光明正大的行走在社会上,不受世人的白眼和嘲讽。
“我一向都是很了解自己的。”她饶过头,不甘心的抬头去瞪他!
雍霆瑀不予置否的点点头,“那你现在就赶紧给严书楠打个电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