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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歌正打算休息。
外面却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她已经换了睡衣。
“是我!”
秦如歌心口一窒,赶忙从**拿起一件衣服穿上,定了定神后就去开门,“雍总,这么晚了,有事么?”
她没想到雍霆瑀会来见她。
几个月了,两人还是头一次见面。
“嗯,我睡不着,想找你聊聊。”雍霆瑀扬笑的看着她,又瞥了一眼她身上穿的衣服,尽自走进来,就像是当自己的卧室一样,丝毫不避讳。
秦如歌赶忙转身,欸了声,“雍总,有什么话不然我们明天再说,今天实在是太晚了!”
“怎么?你在害怕?”雍霆瑀话里似是带着嘲讽,随意的坐在沙发上,交叠起双腿,抬头看着她。
秦如歌自知今晚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了,只好关上门,走进来,给他倒了杯水,“这边只有水,你将就的喝点吧。”
“坐吧。”
“嗯。”秦如歌略显局促的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抬眼看他时还有些不自然。
“我听陆少说,你和他的婚事订了?”雍霆瑀只是随意一说,可听在秦如歌耳里,却别有一番滋味儿啊。
秦如歌敛去脸上的尴尬,“你也听说了?”
“嗯,陆少和我谈起过。”
“……”秦如歌笑了笑,“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又何必问我呢?”
雍霆瑀带着一贯的睿智,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你觉得和陆少的婚事,能顺利的进行下去么?”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想必你还不知道,陆家有个传统,子嗣是可以娶二房的!”
秦如歌一怔,平放在腿上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身上垂下来的衣料,尽量放缓自己的情绪,看起来没有那么紧张,“所以呢?你是想告诉我他还会再娶么?”
“这应该要去问他而不是问我!”雍霆瑀又把问题抛给秦如歌。
“他说过只会对我一个人好的,我,我也信!”秦如歌索性豁出去了,她梗着脖子,抬头看着他,“我也和他说过了,如果他外面有了人,告诉我一声,我会离开的!”
“所以你是打算结了婚再和他离婚么?”雍霆瑀的话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秦如歌更紧的攥着拳,沉沉的呼了好几口气,“这是我的事儿,不用你管!你只要把谢小姐管好就行了!”
雍霆瑀听着这话,就笑了,挑唇上扬的笑意越来越浓,眸底的光凝成一团耀眼的光圈,带着无尽的暖意,“你吃醋了?”
“谁说我吃醋了?”秦如歌霍然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情绪也比刚才更激动,她抬手指着门,近乎是吼出来,“你走!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欸,女人啊,一旦口是心非起来,还真是不讲理啊!”雍霆瑀慢条斯理的站起来,迈着他修长的双腿,抬步走到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