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之极。
秦如歌,你到底还在奢求什么?
为了这段该死的感情,到底还要再承受多大的罪!
陆少磊就是有这个本事,他能为了救你摔下楼梯身受重伤,转眼就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甩两耳刮子无动于衷。
他能为了救你输血,就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把你扇到出血。
他能买钻戒和你求婚,转眼就能冷酷无情的指责你残忍。
他能宠你到天,也能把你摔到地下。
砸的稀巴烂。
还指望什么?
她早就该面对现实了,在陆少磊心里,陈珊妮的位置无人能替。
可他和自己求婚算怎么回事?
他不是说要和自己一辈子走下去么?
她才是他正儿八经的女朋友啊,陈珊妮算个什么东西?
陈太太又凭什么打她?
秦如歌也憋了一肚子气,可只有她知道这气是怒,是怨,是恨,是懑,是不平。
难道就因为她曾经做过三年牢,所以这次又来故意让陈珊妮下跪和报复么?
被迫害妄想症吧!
紧了紧拳,她似乎心随意动,打算上楼去找他们解释清楚,她不愿意担这个罪,明明就没做过!
可后来她又松开手,颓然的靠着椅子,脑子里想着的全都是刚才陆少磊失望的眼神。
是啊,他一定是对自己失望透顶了吧?
可那又如何呢?
总不能上去和他说,我没让陈珊妮下跪吧。
他们都看见了,她再去解释的话有用么?
算了,还是算了吧。
他既然不相信自己,那她何必要去恬不知耻的找他解释呢?
说得多错的多。
因为要来见陈珊妮,所以她把手机调成了震动,从包里拿出手机的时候,看到上面竟然有十几个未接来电,还全都是雍霆瑀的。
眼睛又看了一下上面显示的时间,猛地从椅子上坐起来,赶忙把雍霆瑀的手机号拨了出去,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你在哪儿?”
“嗯……我、我在外面……”秦如歌握了握手机,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有点虚,本来已经冲出口的话硬硬的被她吞了回去。
“在哪?”雍霆瑀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生气。
秦如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有点肿了,“就是在外面,我一会儿就回去了。”
“我在医院的停车场等你。”还没等她回话,他就把手机挂了。
……
秦如歌到了停车场,果然看到了雍霆瑀的车,他人依着车门,双手抱肩,睨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