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歌总算是笑了笑,“我听雍总说,你在江城会住一段时间?”
“嗯,本来是有三天的假期,可我又和公司申请了下,把以前攒的假这次一并休了。”段辰睿很自然和秦如歌交谈,倒把雍霆瑀给晾在一旁了。
秦如歌道,“那我带你在江城转了转吧,这里有不少好吃好玩的。”
“你在江城住了多久了?”
“从我有记忆开始吧。”
“那你爸妈呢?”
秦如歌一怔,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压了压情绪后,才道,“我妈生病了,现在在京都的疗养院,至于我爸……”她没再往下说。
段辰睿也看出来她的反常,面色严肃的道,“是不是我刚才的话伤到你了?”
“没、没有。”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秦如歌才和他见了两次面,就不由自主的险些把自己的身世都说出来,她忍不住再抬头,看了一眼段辰睿。
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说这个了,你什么时候有空做我导游?”
秦如歌,“……”
“这恐怕得问雍总。”后知后觉,她这才发现竟然把雍霆瑀给凉了一边。
雍霆瑀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看的秦如歌脊背窜寒,“秦秘书,这会儿才想起来我?”
她的手一抖。
完了。
通常雍霆瑀叫她秦秘书的时候,就表示他很严肃,也很认真,甚至还有点生气。
“听雍总这话的意思,难不成是醋了?”段辰睿适时的给秦如歌解了围,可俩人却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些其他的味儿。
雍霆瑀笑了笑,“三少,这秦如歌是我的秘书,她要做什么事之前,自然是要征求我的同意的。”搞清楚谁给她发工资,谁才是她的衣食父母。
“雍总,你这话我可不乐意听。”段辰睿夹了一块臭豆腐,放在俩人的面前,自然地道,“你看,这臭豆腐在碗里,是一个整体,可它一旦被人拿出来的时候,就成了一个独立的个体,这秦如歌也不例外,上班时间她是你的下属,可下班时间,她不归你管。”
秦如歌,“……”
她怎么感觉这俩个人夹枪带棒的啊。
话里话外都是火药味儿。
“如果我刚才没听错的话,三少是想明天让她陪你游江城?”
“嗯,确实有这个打算。”
“可她明天就要上班了。”
“那无所谓,等她休息下再说,我听说铂尔曼酒店的员工,一个月有八天的休息时间,每逢节假日还轮休,体制福利都不错。”
雍霆瑀握着筷子的手一顿,脸上的笑却是怎么止都止不住,“想不到三少还挺关注我们的。”
段辰睿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俩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互不相让,说的秦如歌头疼。她揉了揉太阳穴,打算起身去洗手间整整情绪,却听到手机响了。
一看上面的来电,她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