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也不是太好。
可能是刚才雍霆瑀的话,多少还是对他造成了一定的冲击。
……
雍霆瑀在医院门口遇到了秦如歌。
看她提着一保温桶,低着头站在旁边。
“秦如歌!”雍霆瑀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手一抖,险些把保温桶给摔在地上!定了定神,“雍总!你怎么不出个声呢?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边说还边拍着胸口,一脸的惊魂未定。
“你要上去?”雍霆瑀指了指她手里的东西,笑着看她。
秦如歌摇摇头,“不了。”
“你要去哪儿?我送你。”
秦如歌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他,“不用、不用了。我自己坐公车回去。”
雍霆瑀看着她这副样子,眸子在她身上盯了好一会儿,似是想到了什么,后又了然一笑,“是我现在给陆少打电话,让他把你抓上去,还是让我送你?”
他还真掏出手机,作势就要打电话。
“送!送我!”秦如歌一把抢过雍霆瑀的手机,转身就往停车场走。
她的左脚好像还有点不利索。池池吐圾。
一拐一拐的。
雍霆瑀勾唇浅笑。
上了车,秦如歌报了地址,系上安全带以后,看着放在腿上的保温桶,似乎从里面还能闻到一股玉米的味道。
“刚才我和陆少的话,你都听到了吧?”能让秦如歌这么的失魂落魄,除了陆少磊的事儿以外,他还真找不出其他的原因了。
秦如歌怔了怔,双手紧紧地环着桶身,“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嗯,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雍总,陈小姐的病很严重么?”即使她不懂医理,就光听,也知道慢性肾衰竭是很严重的病。
雍霆瑀道,“我也不是太清楚,为了珊妮的情绪,陈叔叔把这个消息给封锁了,也没几个人知道。”
“哦。”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雍霆瑀趁着红灯,抬手轻弹了一下秦如歌的脑门儿,“咯噔”一下,特别的清脆。
秦如歌捂着头,转头去看他,“雍总!你能不能以后别这样动不动就弹别人脑门儿!很疼的诶!”
“好,下次换你弹我。”说话的时候,刚好变了绿灯,他发动车子,继续往前开。
秦如歌翻了个白眼。
雍霆瑀又道,“你既然想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上去亲自问他呢?有这功夫胡思乱想,还不如给他打个电话。”
“算了,我没事。”秦如歌的话听起来很平静,“陈小姐年纪轻轻就得了那种病,老天真是不公平。”
雍霆瑀重重的叹了口气,“说实话,珊妮弄成这样,我心里都不好受,毕竟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关系还不错。要我眼睁睁的看着她病下去,我做不到。”
这样的他,是秦如歌没见过的。
饶是和陈珊妮没有感情纠葛的雍霆瑀,都是满脸的心疼。
那陆少磊呢?
他曾经那么爱陈珊妮,甚至为了她可以不惜放弃自己的一切。
她和陆少磊之间空了十年,而陈珊妮和他朝夕相处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