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候想着的总是自己的利益。
“行了,都这时候了,你还想孙子的事!这话你跟我说说也就算了!等会儿亲家来了,你可别这么不识趣儿!”林董看着自己的妻子,冷声道。
林夫人点头,“行了行了!我也就是说说而已!先把妮妮的病治好再说。”
她又看了看儿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心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邵阳啊,你也别太难过了,妮妮这孩子命大,既然三年前她都从鬼门关里闯出来了,区区这个病,她也一定会扛过来的。”
林董给陈处打了电话,把陈珊妮的病情据实相告,十几分钟后,陈处和陈夫人就来了医院。
陈夫人因为受不了刺激,当场就晕了过去。
林邵阳和林夫人分别在病房照顾她们母女俩。
陈处又单独见了一下李医生,“李医生您看妮妮这病,到底有没有得治啊?换肾行不行?”
“先住院,具体的情况还是得等专家会诊以后才能定夺。”李医生说。
陈处为陈珊妮操碎了心,三年前是她的腿,三年后又是肾,他的宝贝女儿到底什时候才能不用遭这份罪啊,突然那双尖锐的眸子闪着凛冽的光,他看着医生,冷声道,“李医生,你说这病有没有遗传的可能?或者是受了什么外伤,间接导致这病的爆发?”
“有这种可能!陈处长,我需要给您以及陈夫人也做个详细的检查。”
陈处却摇摇头,脸上的愁好像化不开似的,他有些为难的看了李医生一眼,似是有些难以启齿,“这么说吧,李医生,妮妮不是我亲生的孩子,她是我们夫妻俩从孤儿院里领养的,所以这检查就不用了。”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卡,推到李医生的面前,“如果不是因为妮妮的病,她的身世,我和她妈妈一辈子都不会说出来。李医生,这件事儿攸关我们陈家的脸面,还希望你守口如瓶!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我不会亏待你的。”他点了点桌上的那张卡。
陈珊妮不是陈家的孩子,这多少还是让李医生惊讶的,不过也就那么几秒钟而已,他又把那张卡推到陈处的面前,“陈处长,您放心,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我还是有分寸的。至于这张卡,您还是拿回去吧,救人是我们应该做的。”
“拿着吧!妮妮的病就麻烦你了。”陈处又把卡给了他。
李医生犹豫了片刻,还是收下了,“陈处长,您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去救她!”
“那就拜托你了。”这话他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说的。
……
数天后,秦如歌顺利拆线。
她站在医院门口,仰着头,看着久违的阳光,打在自己的身上,实在是暖和的不行,展开双手,喊了一声,“哇!活着的感觉真好!”
“行了!你就别得瑟了!”严书楠拍掉她的手,给了她一个白眼,“你知不知道我因为你,推了多少案子?损失了多少钱?我告诉你啊,回去就在家给我待着,我刚才已经和雍总说了,他特批你半个月的假!”
“……”秦如歌苦着脸,看着严书楠,想说什么,可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因为她看见雍霆瑀和陆少磊了。
他们俩去给她办出院手续去了。
“雍总,楠楠说的是真的么?”她走上前,扯着雍霆瑀的胳膊,一脸的无奈。
雍霆瑀看着秦如歌这张苦瓜脸,又看了看严书楠,马上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和陆少商量了下,你这次算工伤,所以就批了你半个月的假,带薪的。”
秦如歌,“……”
“这段时间你就在家歇着吧。”陆少磊的眼睛一直盯着秦如歌那只抓着雍霆瑀胳膊的手,怎么看怎么碍眼,他上前,抓起她的手就走了。
倒是留下雍霆瑀,一脸的莫名其妙。
不过后来他也笑了,而且笑的特别妖孽。
严书楠蹙着眉,这雍霆瑀到底在想什么?
她站在他的身旁,“雍总,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想什么?”雍霆瑀一直看着他们,直到陆少磊把秦如歌塞进车里,他才收回视线。
“你难道对她一点意思都没有么?”这不应该啊,她这几天把陆少磊和雍霆瑀的反应都看在眼里,要说雍霆瑀对秦如歌一点意思都没有,她还是不信。
雍霆瑀笑着道,“在你眼里,难道对一个人好,就代表喜欢她是么?那你对秦如歌这么好,是不是也喜欢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