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歌赶到急诊室的时候,刚好看到她的额头上被包扎了一块,贴着绷带,甚至从里面还往出渗血丝,胳膊上也有轻微的擦伤。
青一块紫一块的,看得人害怕。
“楠楠!你没事吧?”秦如歌赶忙上前,扶着她到一旁的休息椅上坐下。
严书楠摇摇头,“我没事。”
“怎么可能会没事,你看看,都流血了!”秦如歌心疼的伸手,只敢用手指轻轻碰一下她受伤的地方,“不知道会不会留疤?要万一留了疤怎么办?你可是女孩子,这样以后会很难看的。”
严书楠拿下她的手,无奈道,“真没事!就擦破点皮而已,看把你吓的!”
“到底是谁?是谁这么残忍的非要让你破相!”秦如歌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咬牙切齿的道,“你告诉我,我帮你报仇!不然我们去报警,不能让这个人逍遥法外!”
“小歌子,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你也知道我喜欢穿高跟鞋,所以就……”严书楠的话根本就不足以取信与她,越是这样说,她越觉得这件事有蹊跷。
“医生怎么说?他给你开药了么?”
“嗯,开了,外敷和内用的都有,不然你帮我去取吧。”严书楠拿了一张药单递给秦如歌,“这是我的卡,密码你知道。”
秦如歌只拿过药单,并没有接她的卡,“你放着吧,钱我有!”扔央有亡。
等秦如歌走远了,严书楠的眼眸才逐渐流露发狠的光,她的唇角勾起冷笑,看着自己受伤的手臂,以及额头,冷笑一声,“陆少磊!你等着吧,我身上的伤,会让你加倍还回来!”
刚才之所以不和秦如歌说,是不想再增加她的负担和愧疚感。
她可以想到,如果今天和她说,这身伤,是陆少磊给她的,依照秦如歌的性子,一定会冲到陆少磊的面前,和他说个一二三。
可能还会冲动的动起手来。
这样的局面,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既然是她和陆少磊两人之间的私人恩怨,那就没必要把秦如歌再牵扯进来。
没完没了了。
严书楠是这么想的。
可事实上,秦如歌却比她想的要心思细腻敏感。
先去化了价,交了钱,再去药房取完药,往回走的时候,秦如歌越想越不对,越想越不对,严书楠身上的伤绝对不是摔的,而是像人为的。
一股寒从她的脊骨上窜出来,双手攥紧药袋,原地站定,胸口上的气越喘越粗,就像是憋着什么东西一样难受。
她咬了咬牙,努力平复下心情后,便回去找严书楠。
伤成这样,肯定是不能再会律所,在秦如歌的坚持下,她答应先回公寓。
把她送回去以后,秦如歌直接坐公交回了铂尔曼,摁下最顶楼的数字时,手还气的直打哆嗦!
电梯很快就到了顶楼。
秦如歌出了电梯,满脸怒容的往陆少磊办公室走。
秘书刚好从办公室出来,就看到她沉着脸往这边走,她走过去,拦住秦如歌,“秦秘书,你这是?”
“我要见陆少磊!”连陆总都不叫了,可见她有多生气。
秘书摇头,依然把她拦着她,“秦秘书,我想你应该知道,没有预约,你是不能见陆总的!更何况陆总现在正会见重要客人!”
很明显的拒绝。
“我劝你还是不要拦着我,否则,我不介意把警察叫来!”
“秦秘书,你再这样我就叫保安上来了。”
“好啊,你叫啊,我倒是要看看,陆少磊还能编出什么可笑的谎言来!”
秘书已经看到行政区的同事已经有的站起来,往这边看了,她马上叫来二秘,沉声道,“马上去叫保安上来,就说有人闹事!”